同。它既務實,又具有可操作性,符合軍隊辦事的風格。
“陸教官說得對。”周明興奮地在白板上劃出新的分支,“我們可以把近期目標定為:第一,完善‘孤島’案例全係列教學包(包括基礎版、進階推演版、教學指南等);第二,以此為基礎,製定出中心的《實戰案例采集與開發標準流程(試行)》;第三,啟動與3-5個有合作意向的特戰、偵察單位的試點合作;第四,舉辦第一期‘案例教學法’初級培訓班,學員來自本校和合作部隊。”
目標明確,路徑清晰。會議結束時,每個人都感到既疲憊又充滿乾勁。一幅清晰的、可執行的近期“施工圖”,已經躍然紙上。
走出會議室,已是華燈初上。陸遠誌沒有立刻回家,而是在校園裡慢慢走著。春夜的微風拂麵,帶著花草的清香。他看著燈火通明的教學樓和圖書館,那裡還有無數年輕人在苦讀、在鑽研。他忽然感到,自己正在參與的這項事業,就像是在為這些年輕人,也為遠在邊疆海島、大漠雪原的將士們,繪製一幅更加清晰、更加可靠的“作戰地圖”和“成長藍圖”。這幅“藍圖”或許沒有硝煙,但其意義,絕不亞於任何一場具體的戰鬥。他為自己能成為這幅“藍圖”的繪製者之一,感到由衷的驕傲和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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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獵刃”基地,高度戒備的待命區。
“尖刀”小組的宿舍裡,一種不同於訓練時的緊繃、也不同於休整時鬆弛的奇異氛圍在彌漫。這是一種極度內斂的、蓄勢待發的平靜,如同弓弦拉滿至極限前的刹那靜止,又如火山噴發前地殼深處最後的沉默。
隊員們各自進行著最後的個人準備,但彼此間的交流卻比平時更多,也更輕。那是一種確認,一種無需言語的鼓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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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頭狼”將一份加密的、關於目標區域最新衛星圖片和建築結構分析(來自“暗流”技術支援)的紙質資料,攤在桌上,六顆腦袋便自然地湊到了一起。沒有人說話,隻有手指劃過紙張的沙沙聲,以及偶爾極低的一聲“這裡……”、“注意這個夾角……”。
他們已經對任務目標(聯合行動組基於多方情報,最終選定的“錨點”——一個位於境外濱海城市遠郊、偽裝成廢棄水產加工廠的據點)有了初步了解,但每一份新的細節,都可能關乎生死。
“磐石”的目光在地圖上的幾個製高點和可能的撤離路徑上反複逡巡,腦中模擬著不同光照和天氣條件下的視野與射界。
“山貓”和“地雷”則更關注廠房內部的結構細節、可能的通道、障礙物以及那些標紅的“疑似守衛位置”和“可能陷阱區域”,用手指在空氣中模擬著突入和清房的配合動作。
“聲呐”默記著廠區及周邊已知的電磁環境特征,以及幾種可能遇到的乾擾類型及應對預案。
“天使”再次檢查並補充著每個人的急救包,並根據廠房結構,在心中預演著幾種典型傷情在不同位置的最快處置流程。
準備完畢,資料被小心地收好、銷毀。六人再次散開,進行最後的裝備檢查。這不是普通的檢查,而是一種近乎儀式般的觸摸與確認。每一個卡榫的聲音、每一塊電池的電量、每一發子彈在彈匣中的位置、甚至每一根鞋帶的鬆緊,都必須完美。這是無數次訓練形成的肌肉記憶,也是將自身狀態調整至巔峰的心理暗示。
夜色漸深,基地裡一片寂靜,隻有遠處巡邏哨兵規律的腳步聲隱約可聞。“尖刀”小組的宿舍沒有開燈,六人或坐或立,在黑暗中,如同六尊沉默的雕塑。
“頭狼”拿出一盒基地特供的香煙,自己叼上一支,然後將煙盒遞向“山貓”。“山貓”愣了一下,接過,也抽出一支。煙盒在六人手中默默傳遞了一圈,每人都取了一支。沒有點燃,隻是將那粗糙的煙卷捏在指間,仿佛能從中汲取某種力量,或者,僅僅是為了手指有個著落。
“還記得‘斷刃’行動嗎?”“頭狼”忽然低聲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怎麼不記得,‘禿鷲’那幫雜碎。”“地雷”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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