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們投降的話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甲板欄杆：“所以我對你們的建議是：訓練時多想想‘如果’。如果遇到意外情況怎麼辦？如果計劃突變怎麼辦？如果有人受傷怎麼辦？如果通訊中斷怎麼辦？把這些‘如果’變成預案，變成你們大腦裡的快速反應程序。”
“可是預案太多，會不會影響臨機決斷？”“磐石”問。
“好問題。”陸遠誌點頭，“預案不是束縛，是基石。就像蓋房子，地基打得越牢，上麵的建築就越穩固，也越能承受風雨。預案讓你們在突發情況下，不是從零開始思考，而是在已有的基礎上調整。”
他看了看表：“離晚飯還有一小時。我想看看你們的預案討論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“尖刀”小組在陸遠誌的引導下，開始係統地梳理各種可能情況和應對方案。他們列出了十七種“如果”，並為每一種製定了基本的應對原則。
如果“海鷗號”提前離開會合點？
·原則：不追擊，立即撤離，避免暴露。
如果“寂靜號”提前出現？
·原則：隱蔽待命，優先完成對“海鷗號”的控製，除非“寂靜號”主動攻擊，否則避免交火。
如果登船時被發現？
·原則：快速突入，控製關鍵點位，以速度取勝。
如果船上人員抵抗激烈？
·原則：非致命手段優先，但必要時使用致命武力保護隊員安全。
如果發現自毀裝置即將觸發？
·原則：立即撤離，安全第一。
如果隊員受傷？
·原則：立即救治，必要時中止任務。
如果通訊完全中斷？
·原則：按預設的備用方案執行，定時在預定地點彙合。
……
每一條預案都經過充分討論，每個隊員都清楚自己在各種情況下的角色和責任。
討論結束時，天色已暗。訓練場的燈光亮起，在夜色中勾勒出模擬船體的輪廓。
“現在感覺怎麼樣？”陸遠誌問。
“頭狼”想了想：“還是有壓力，但……清晰多了。知道可能會遇到什麼，知道該怎麼應對，壓力就變成了可以管理的風險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陸遠誌微笑，“恐懼源於未知。當你們把未知變成已知，把模糊變成清晰，就能把恐懼變成專注，把壓力變成動力。”
晚飯後，陸遠誌準備離開。周明送他到車旁。
“謝謝你來，”周明說，“他們確實需要這樣的指導。不僅僅是戰術上的，更是心理上的。”
“他們是一群好苗子，”陸遠誌說，“聰明、堅韌、有責任感。我相信他們能完成任務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周明看向遠處海麵上閃爍的漁火，“這次行動很關鍵。如果成功，不僅能切斷‘寂靜號’的補給，還可能從‘海鷗號’上獲得關於‘教授’和整個網絡的關鍵情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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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定能成功。”陸遠誌語氣堅定，“因為他們不僅有能力，還有信念——知道為什麼而戰，為誰而戰。”
他坐上車，搖下車窗：“行動時間確定了通知我。我在這裡等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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