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，詭異得很。
趁他們注意力被貓吸引，蘇棠迅速退開，跑到巷口，正好遇見巡邏的警察，幸虧周凜加強了她住處周圍的治安巡邏。
“快！那邊倉庫！有學生被綁架！”她急道。
警察立刻衝向倉庫。
一場混亂後，打手被製服，中年人想跑，被煤球從樑上跳下來撓了臉，慘叫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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煤球聞了聞，叼走了。
夜梟抬頭，和窗的蘇棠對視一眼。
沒說話，縱消失在夜裡。
第二天，煤球窩裡多了個手工做的小線球。
蘇棠撿起來看，針腳細，是深藍線，和夜梟送的匕首布包同款。
笑了。
兩輩子，同一個人，對貓，倒是始終溫。
元宵節後第二十天。
蘇棠抱著煤球，窩在現代公寓的沙發裡刷手機。
發現微博熱搜第三位居然是：#民國靈貓穿越時空#
點進去。
是一個畫手據《申報》那張素描創作的二次元同人圖：民國裝束的抱著黑貓，站在一道發的時空之門前。門這邊是舊上海灘，門那邊是現代都市。
配文：“如果靈貓能穿越，會不會為兩個世界的信使？”
底下評論熱鬨：
【太太畫得好！腦補一萬字小說！】
【民國靈貓×現代橘貓，靈變人CP嗑起來！】
【隻有我注意到畫裡的小姐姐像之前那個古董神嗎？】
蘇棠看著那張圖，又看看懷裡打呼嚕的煤球。
煤球睜開一隻眼，瞥了手機螢幕一眼，又閉上。
彷彿在說：人類，大驚小怪。
蘇棠放下手機，把臉埋進煤球暖呼呼的裡。
“煤球，”輕聲說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現在是網紅了？”
煤球：“呼嚕嚕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