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仔細盤算了一番自己的家底。
實話說，這些年雖說積攢了一些財勢，但因長孫家的覆滅及近半年的封禁，
導致外界的生意凋敝難續，手頭的資金已非從前那般充裕。
然而，當他定睛看向麵前的劉無生時，心中頓時有了決斷。
不過，他並未準備直接投入資金，
因為若無法將這股力量掌控於自己的體係之內，
豈不是等於為李元猙培養勢力？
更何況，若這些人僅僅能影響突厥一隅，
其作用也十分有限，而突厥終究是他必然要掃滅的敵人。
因此，他並未急於作答，而是端起茶盞，神色從容地抿了一口後，
緩聲問道：“無生，你們目前的具體人數有多少？”
劉無生聞言，眉頭微動，麵露遲疑之色。
李世民瞧見他的神情，心中立刻明白，這些信息定屬機密，不是輕易能透露的。
他微微一笑，眼珠一轉，繼續說道：“無妨，你儘管直言。
如今我們既然談合作，我需要對你們的實力洞若觀火，
隻有這樣才能確保情報的可靠性。”
劉無生聽罷，覺得李世民言之有理，沉吟片刻後答道：
“目前，我手下的情報網絡已遍布大唐周邊的所有國家，
其中具體負責國外情報收集的人員約有一萬餘人。”
此言一出，李世民心頭微震，竟一時愣住。
他隨即按捺住心中激動，急聲追問：“高麗那邊也有你們的眼線？”
劉無生點了點頭，頗為自信地答道：“不錯，高麗境內的布置早已完成。
從皇室到各大城市的關鍵節點，任何對大唐不利的風吹草動，都能第一時間掌握。”
李世民難以置信地站起身，語氣中帶著急切：“當真？”
劉無生卻毫不在意李世民那激動的反應，隻是輕輕點了點頭，目光淡然。
李世民得到確切的回答後，緩緩坐回椅中，心頭卻掀起驚濤駭浪。
他的額頭隱隱滲出一絲冷汗，此刻令他震顫的並不是劉無生的回答，而是李淵深不可測的謀略。
在他的印象中，父親李淵從未展現過如此深邃的心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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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連海外都已布置得滴水不漏，那麼國內的形勢又該如何？
回想起當初的玄武門之變，李世民心中多了一絲惶惑。
既然李淵早已掌控大局，他為何對這場政變置若罔聞？
不可能不知曉，甚至，難道他默許了這一切的發生？
可是，這與李淵一手指定李建成為太子的舉動豈非矛盾？
畢竟，李建成不僅是長子，更是李家的嫡係繼承人。
若真是如此，為何不全力保全其性命？
“也許是我行動太快，他來不及阻止？”
李世民搖了搖頭，自語否定，“不，這不可能。
若大唐的每一件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他隨時可以乾涉。為什麼，這究竟是為什麼？”
思緒在腦海中翻騰，線索卻如散亂的棋局，難以拚湊出答案。
然而，當他的目光落在身旁靜坐的劉無生身上時，靈光一現。
他深吸口氣，壓下胸中的波瀾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
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：“無生，能告訴我，你們在國內究竟有多少人？”
劉無生微微搖了搖頭，神色毫無波瀾：“我們都是分散管理的，
我對國內的具體人數並不清楚。不過可以肯定的是，人數絕不會比國外少。”
李世民聞言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片刻後，他輕輕歎了一口氣，像是釋然一般說道：“好吧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突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，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，
“對了，有件事我很好奇。你們一萬多人，吃喝用度加起來，一年大概需要多少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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