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餘婷的聲音很興奮:“秦受,你是不是想我了?這麼早給我打電話。”我笑著說:“有件事想請你幫忙,晚上帶你去個地方,算是‘探險’。”她果然來了興趣,一口答應下來。
晚上七點,我和餘婷在祥龍擂台下見了麵。這裡已經停業了,門口貼著封條,玻璃門上蒙著一層灰。餘婷穿了件黑色衝鋒衣,搭配牛仔褲和運動鞋,頭發紮成高馬尾,看起來乾練又精神:“這裡就是你說的地方?怎麼停業了?”
“上次這裡的老板龍哥被抓了,”我壓低聲音,“我懷疑於董跟這個擂台有關,而且上次我在這裡看到過一個很像於董的人影,說不定他們在這搞什麼非法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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