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戴整齊，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些，才走向樓下的自助餐廳。
一進門，就看到徐曼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小口喝著牛奶，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我，在我略顯疲憊的臉上停留了一瞬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。
“三十如狼，四十如虎，你這把骨頭還能扛得住嗎？。”她語氣輕鬆，帶著明顯的調侃。
我臉上微微一熱，有些心虛地在她對麵坐下，拿起一個雞蛋剝著，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。
徐曼遞給我一盤她幫我拿好的早餐，裡麵有我喜歡的煎蛋和培根。
這時，張總和王總也一前一後走進了餐廳。兩人都是眼圈發黑，腳步虛浮，身上還散發著隔夜的酒氣，精神狀態看起來比我還不如。尤其是王總，不停地揉著太陽穴，嘴裡嘟囔著“喝多了喝多了”。
“張總，王總，早！”我起身打招呼。
“早什麼早……頭疼死了……”王總一屁股坐在我旁邊，有氣無力地擺擺手，“沈總監那酒量……真是海量啊！不服老不行嘍！”
張總相對沉穩些，但臉色也有些發白，苦笑著搖搖頭：“雁冰總監……深藏不露，佩服，佩服。”
我們三個“難兄難弟”相視苦笑，強打精神，邊吃邊商議今天的安排。
張總喝了幾口熱粥，感覺好了些，說道：“林楓，趙偉那邊我剛聯係過，他已經出發在來縣城的路上，估計十點半左右能到。”
我點點頭，說出昨晚就想好的計劃：“好。他到了之後，我們先帶他去工地實地看看，讓他有個直觀印象。然後，我和曉菲姐，加上薇薇，會把我們關於手機業務的整體構想、市場判斷以及目前的前期進展，跟他做個詳細的交底，也算是一個簡短的麵試。張總，王總，您二位看這樣安排行嗎？”
“行！就按你說的辦！”王總率先表態，“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，你和曉菲董事長把關，我們放心！”
張總也點頭同意：“嗯，林楓考慮得周到。先看現場，再談規劃，這樣麵試更有針對性。我們倆老頭子就不摻和具體業務了，最後聽聽結果就行。”
匆匆吃完早飯，距離趙偉到達還有近兩個小時。宿醉和早起透支的體力讓倦意如潮水般湧來。張總和王總毫不客氣地表示要回房間“補個回籠覺”，我也實在扛不住陣陣襲來的頭暈目眩，和徐曼說了一聲，也回到自己房間，倒頭就睡。
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。直到被設定的鬨鐘吵醒，我才掙紮著爬起來，衝了個熱水澡，感覺精神恢複了不少。看看時間，剛好十點二十。
我來到酒店大堂，孫曉菲、林薇薇已經等在那裡了。孫曉菲換了一身乾練的白色西裝套裙，神采奕奕，完全看不出昨夜豪飲和清晨激情的痕跡。林薇薇則是一身標準的職業裝，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。
十點半整，一輛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。張總和王總也掐著點下了樓。車門打開，一個身材精乾、穿著合體深色夾克、提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下來。
他看起來不到四十歲，個子不高，但步履沉穩，眼神銳利有神，透著一股技術人特有的嚴謹和專注。
張總笑著迎上去：“趙偉！路上辛苦啦！”然後為我們引薦：“林楓，孫董事長，林總監，這位就是趙偉。趙偉，這幾位是恒月科技的林總、曉菲建設的孫董事長，和市場部的林總監。”
“林總好！孫董好！林總監好！”趙偉上前一步，分別與我們用力握手，聲音洪亮，不卑不亢，“久仰各位大名！我是趙偉，請多指教！”
他的手很有力，目光坦誠而自信，第一印象相當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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