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不摧的沈雁冰也不例外。
我長長地籲了口氣，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疲憊。調轉車頭，駛向自己的公寓。
回到冷冷清清的公寓，我連澡都懶得洗，直接把自己扔進了床裡，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沉睡。
不知睡了多久，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我吵醒。
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，眯著眼看了一眼屏幕，是徐曼打來的。再看時間，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了。
“喂？”我接通電話，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。
“喲？聽這聲音，是已經睡下了？”電話那頭傳來徐曼帶著一絲戲謔和慵懶的聲音，“怎麼樣啊，林總？這三天的‘二人世界’，有沒有趁月黑風高、孤男寡女的機會，把我們那位冷豔的沈大總監給‘吃’了？”
她的問題直白而露骨，帶著她一貫的調侃和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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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皺了皺眉，心中升起一絲不悅。經過這幾天的奔波和剛才沈雁冰那明顯帶著心事的狀態，我實在沒心情開這種玩笑。
“曼曼，”我的語氣冷淡了下來，帶著一絲不悅，“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。沈總監是我非常尊重和倚重的同事，我們一起出差是為了工作。請你不要用這種想法來揣測我們。”
電話那頭的徐曼似乎愣了一下，隨即輕笑一聲，語氣卻收斂了些許調侃：“喲，還護上了？行行行，不開玩笑了。知道你正人君子，行了吧？那跟我說說，這三天的考察怎麼樣？還順利嗎？”
我壓下心中的不快，簡單地將三家供應商的情況和她彙報了一下，省略了所有的細節和波折，隻講了結果。
當我提到我們剛剛才回到港城，現在已經各自回家時，徐曼的聲音裡透出了明顯的驚訝：“什麼？你們今晚剛回來？還是開車回來的？到家都幾點了？林楓，你沒毛病吧？三天跑三個地方，考察談判，還得長途開車，完了當天晚上還要趕回來？你是鐵打的嗎？這麼拚？”
她的驚訝是真實的，甚至帶著一絲責備。
我隻能苦笑一下，含糊地解釋道：“嗯，行程安排得比較緊，想著早點回來，不耽誤明天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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