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雲嶺山頂,雲霧繚繞,一道玄青色光芒突然閃現。
“爺爺,你沒事去搶姬家人的神識凝結體做啥?”
一個小姑娘對著突然出現的白發老者問道。
“想從影皇神識中知道姬家遺訓的內容!”
白發老者笑嗬嗬的說著。
“咱們不是看過了嗎?”
小姑娘一臉的疑惑之色。
“咱們那是抄寫的,我感覺有問題!”
白發老者一邊說一邊看向手中的金色光球。
“咦,他好像不是影皇!”
便問光球:
“你是姬家祠堂的誰?”
一縷神識飄來,
“我是姬家祠堂影皇姬玄弘!”
“你騙不了我,以影皇的修為,神識凝結體是可以說話和運功的!”
白發老者還是笑咪咪的。
“你們去邙荒,難道不是你們對外傳的影皇去的?那會是誰?虛皇還是幻皇?”
白發老者似乎對姬家的事和人很了解啊!
“你是誰,你怎麼知道三皇的真名號?這在姬家都是絕密!”
這縷神識既驚訝,又害怕!
“姬家很有意思啊,我不僅知道三皇,我還知道姬家祠堂中的那一位呢!恐怕你都不知道吧!”
白發老者說完,手中玄青色光芒一閃,那金色神識凝結體就消散了!
“爺爺,沒問出來怎麼辦?”
小姑娘好像比白發老者還急!
白發老者看向中洲方向說道:
“姬家不是我們記錄中的樣子,也不是我們想象中的樣子,看來得傳訊寒波,讓他滲入姬家!”
“爺爺,你不是說不能過早的介入嗎?”
“姬家,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,我們可以不介入,但是不能不知道!”
“爺爺,那咱們呢?回去嗎?”
“不,繼續算命,說書,尋找我們需要的東西!”
說完,兩人便消失在了孤雲嶺山頂。
這兩人竟然是算命老仙師和說書小姑娘!他們到底是什麼人?怎麼總是神出鬼沒的!
如果說世間有兩種東西能讓男人睡到日上三竿,還留戀癡迷,其中一個應該是酒,醉生夢死,另一個則是每個人未喝酒就醉生夢死的,那永不知疲倦的內心渴望之事了吧!
當沈逸塵還在夢中自語著:
“舒服,真舒服,真的真的很舒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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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墟山已烈日當空,祥雲山莊的偏房此刻也直接射進了刺眼的陽光,驚擾了沈逸塵的美夢。
沈逸塵用手遮住陽光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另一隻手則去尋找那屬於自己的溫熱,摸了一陣,空蕩蕩的!沈逸塵猛然坐了起來,環視四周,哪裡還有黃汐怡的影子!
沈逸塵用神識探查了祥雲山莊內,還是沒有,對麵偏房的一老一少也走了,圓壇倒是還在!
沈逸塵此刻的內心就像這祥雲山莊一樣空蕩蕩的,昨晚來到祥雲山莊也不知道幾時,而黃汐怡昨晚異常的主動和瘋狂,讓沈逸塵欲罷不能,等兩人結束時,天似乎有了黎明的曙光,沈逸塵哪還在意什麼時辰,累的昏昏睡去。
“難道她是用這種方式與我告別嗎?”
想到昨晚的黃汐怡,哪還有半點聖女的矜持,孤傲,除了嬌,就是媚,那種爽感此刻沈逸塵還在回味,沈逸塵哪裡知道,黃汐怡是想徹底的將體內的藥清除,這藥太邪惡了或者說這藥就是一種毒!
當黃汐怡醒來時,全身酸軟無力,起身準備悄悄的走了,看著嘴角含笑的沈逸塵,恢複清冷的黃汐怡,臉上沒有任何變化,心中卻五味雜陳,玄女無情亦是情,此刻她心中是有情還是無情,根本就分不清。用坎肩兒蓋住沈逸塵時,俏臉一熱便離開了!
離開的無聲無息,無留戀,無話別,無留言,可那思念卻在未來的日子裡揮之不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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