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服疊好塞進包袱,笑道:“副閣主放心,咱們在狼王營練的就是這個,白天是馬夫掌櫃,夜裡是索命閻羅,這點本分還是有的。”
秦大柱也把桂花糕揣進懷裡,摸了摸腰間的“破風”駁殼槍——槍已被他用粗布裹住,看不出什麼樣子了。“那我們的家眷……”
“她會留在東山,由周院長照看著。”獨孤求敗望向屋門口,那裡,林晚正隔著窗欞朝這邊望,見秦大柱看來,又慌忙縮了回去,“等你站穩腳跟,再以‘探親’的名義送她過去,順理成章。”
夕陽沉入西山,暮色漫進院子。新郎官們默默將身份牌藏進衣襟,喜服被疊得整整齊齊,收進背簍——那是他們作為“兵”的最後痕跡,從今夜起,他們將是馬夫、掌櫃、獵戶,是潛伏在暗處的眼睛與利刃。
秦大柱轉身往屋走,林晚正站在門內等他,手裡捧著一件縫好的粗布褂子。“明天要走?”她輕聲問,眼裡沒有驚訝,隻有擔憂。
秦大柱嗯了一聲,接過褂子穿上,大小正合適。“去山裡頭,離你娘家近。”他含糊道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林晚卻忽然笑了,替他係好腰帶:“我爹教過我認陷阱,還說我鼻子比狗靈,能聞出三裡地外的生人味。”她踮腳,在他耳邊輕聲道,“你去哪,我就去哪,不光給你縫衣裳,還能給你當眼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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