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們則混在一起,用生硬的中原話和土語交流,追逐打鬨。
更遠處的四國島,成了人口流動的另一處源頭。李雲飛讓人帶著糧食、布匹與鐵鍋渡海,與島上的倭人部落交易——用十石稻米換一名願意遠嫁的倭人女子,用五匹棉布換一名擅長紡織的倭人婦人。起初,倭人部落還帶著警惕,可當看到換回的糧食足夠部落度過饑荒,便漸漸放開了手腳。
一艘艘海船載著倭人女子來到東夷島,她們穿著靛藍的和服,背著小小的行囊,在移民的引導下走進村莊。起初還有些膽怯,但當分到屬於自己的土地與房屋,看到身邊的土人男子雖沉默寡言卻勤勞能乾,便也慢慢安定下來。她們帶來了倭國的織繡技藝,在島上的棉紡廠裡紡線,也學著中原的方式耕種、織布,臉上漸漸有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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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部最大的城堡“鎮東堡”裡,專門設有一處“通譯坊”,土人、移民、倭人女子在這裡學習彼此的語言交流技。坊外的空地上,時常能看到這樣的場景:中原的老農教土人辨識五穀,倭人女子教移民婦人染製靛藍,而年輕的孩子們,則進入晉陽王府的官辦學堂裡讀書。
李貞的國土資源局檔案庫裡,新添了厚厚的戶籍冊,上麵記錄著一個個新家庭的名字——既有“王大山與阿珠(土人)”,也有“佐藤惠子與黑石(土人)”,還有“趙鐵牛與小花(中原移民)”。這些名字背後,是不同族群的融合,是文化的交織,是東夷島從蠻荒走向有序的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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