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,比劃著:
“屍體位置離床有段距離,如果是注射後突然倒下,這個姿勢……不自然。
更像是……被人從床上拖下來,或者自己掙紮爬了一段。”
他又看向垃圾桶:
“新的垃圾袋。
但垃圾桶內壁,靠近底部邊緣,有一道很淺的……不屬於清潔工具的劃痕,像是……鞋跟蹭到的?
有人匆忙中踢到了垃圾桶?”
薑成煥停下腳步,盯著樸誌勳。
這小子,進入狀態後像換了個人。
他說的這些,都是報告裡沒寫的,或者被忽略的細節。
芬蘭人根本就沒仔細查。
“還有氣味……”
樸誌勳用力吸了吸鼻子:
“清潔劑味道太濃了,但在窗戶縫隙邊,有一點……很淡的,不屬於這個房間的味道。
像是……某種古龍水,混著……煙草?
不是雪茄,是那種味道很衝的……煙?”
埃羅在門口嗤笑一聲,用芬蘭語嘟囔了一句什麼。
薑成煥聽不懂,但知道絕不是好話。
劉秀雅走到樸誌勳說的窗戶邊,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從窗框縫隙裡,夾出幾乎看不見的一點細微灰塵樣本,放進證物袋。
“需要分析。”她簡練地說。
薑成煥走到浴室。
浴缸和馬桶光潔如新。
但他注意到,馬桶後方與牆壁的接縫處,似乎比別的地方顏色略深一點點,像是被什麼液體濺到過,沒有完全清理乾淨。
他蹲下,用手指蹭了一下,湊近鼻尖。除了清潔劑,似乎還有一絲鐵鏽氣味。
不是血,更像是……嘔吐物?被刻意清理了。
“這裡。”他沉聲說。
劉秀雅走過來,取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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