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盛王朝,天啟十八年,十月初五,雪後初晴。
青州總兵府的庭院裡,積雪覆蓋了昨日的冰碴,陽光灑在雪地上,反射出刺目的光。葉青裹著東方不敗送的貂裘,正蹲在廊下看士兵清掃積雪,忽然聽到府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——三匹快馬踏雪而來,為首的錦衣衛穿著玄色勁裝,腰間掛著錦衣衛令牌,隔著老遠就喊:“神都長公主府密令!葉總兵速接情報!”
葉青心裡一動,起身往府門走,東方不敗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側,指尖捏著枚繡花針,目光落在錦衣衛身上,帶著幾分審視。“長公主的人?倒是比靖王爺來得快。”東方不敗低聲說,“小心點,錦衣衛的情報未必全是好意。”
葉青點頭,迎上前時,錦衣衛已翻身下馬,雙手遞上一個密封的錦盒:“葉總兵,這是長公主殿下讓卑職送來的草原聯軍情報,殿下說,此事關乎北疆安危,讓您務必重視。”
葉青接過錦盒,入手沉甸甸的,打開一看,裡麵是兩卷密紙——一卷畫著草原聯軍的布防圖,標注著“漠北王庭10萬騎兵,分東西兩路,東路由廢太子舊部統領,預計十月初十攻燕雲;西路由漠北王子統領,預計十月十二攻漠南”;另一卷則寫著草原聯軍的糧草運輸路線,末尾還附著長公主的親筆批注:“燕王、涼王各懷心思,需防其臨陣退縮,青州可借機穩固防線,待朝廷援軍至。”
“長公主倒是消息靈通。”葉青快速看完情報,遞給身邊的東方不敗,笑著對錦衣衛說,“辛苦大人冒雪送信,快進府暖和暖和,喝杯熱茶再走?”
錦衣衛連忙擺手:“殿下有令,送完情報即刻回神都,卑職不敢耽擱。葉總兵若有回複,可寫在這密信上,卑職帶回即可。”
葉青想了想,提筆寫了句“謝長公主贈情報,青州定守好南路,靜候朝廷援軍”,遞給錦衣衛。看著錦衣衛翻身上馬離去,他才轉身回府,剛進門就撞見李莫愁帶著上官燕、江玉燕過來,顯然也聽到了動靜。
“是長公主的人?送了什麼情報?”李莫愁快步上前,目光落在葉青手裡的密紙上。
“草原聯軍的動向,還有糧草路線。”葉青把密紙遞給她,走到議事廳的地圖前,指著燕雲、漠南兩地,“東路10萬攻燕雲,西路10萬攻漠南,比咱們之前想的還多——看來廢太子舊部是真把漠北王庭說動了,想一舉拿下北疆。”
上官燕湊過來,看著布防圖,語氣冷靜:“東路攻燕雲,燕王壓力最大;西路攻漠南,涼王得扛住。按長公主的情報,他們後天就會動手,咱們得提前通知燕王和涼王,免得他們準備不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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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玉燕則盯著糧草路線,眼睛一亮:“草原人的糧草在漠北和漠南之間的中轉站,要是能派人燒了他們的糧草,就算他們攻下來,也撐不了多久!不過……這活兒得武功高的人去,不然靠近不了。”
東方不敗靠在柱子上,晃著酒壺,看完密紙後淡淡道:“長公主的情報倒是詳細,連糧草路線都查得清清楚楚——但她沒說朝廷援軍什麼時候到,也沒說派誰來,怕是想看看北疆三勢力和草原人拚得兩敗俱傷,再坐收漁利。”
葉青點頭:“她的心思咱們不用管,至少情報是真的。李姑娘,你立刻派人去通知燕王和涼王,把草原聯軍的動向告訴他們;上官燕,你再去北境山口加固防禦,順便盯著鎮北軍的動靜,別讓他們趁亂搞事;江玉燕,你跟我一起看看糧草路線,雖然咱們不用去燒,但得讓燕王和涼王知道,免得他們不知道斷敵糧草。”
眾人齊聲應道,轉身各自忙碌。議事廳裡隻剩下葉青和東方不敗,暖爐裡的炭火正旺,驅散了寒意。東方不敗走到地圖前,指著漠南的糧草中轉站:“這裡離涼王的防線很近,涼王要是夠聰明,就該派精銳去燒糧草——但他要是怕損失,說不定會求咱們幫忙。”
“他求也沒用。”葉青笑著說,“咱們的任務是守青州,不是幫他們打仗。再說,涼王有3萬兵馬,守漠南再派些人燒糧草,完全夠了——就怕他舍不得。”
正說著,親衛進來稟報:“主公!燕王的使者又來了,說燕王想請您派些人去支援燕雲,還說願意給青州1萬石糧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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