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林凡悄無聲息地回到那個老舊小區的家中時，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。雨後的清晨，空氣格外清新，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濕潤氣息。
他如同暗夜中的幽靈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響，熟練地打開門，閃身而入。
客廳裡一片寂靜，與他離開時別無二致。楊翠蘭的房間門緊閉，隱約傳來鼾聲。蘇傾城臥室的門也關著，裡麵沒有任何動靜，想來昨夜身心俱疲，此刻還在沉睡。
林凡沒有開燈，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，徑直走向自己的儲藏室。他動作輕緩地關上門，隔絕了外麵的一切。
他沒有立刻休息，而是再次盤膝坐下，閉目內視。雖然昨晚的行動並未耗費他太多氣力，但第一次真正運用力量，他需要仔細體會和鞏固。龍皇真氣在體內緩緩流轉，滋養著經脈，驅散著最後一絲疲憊。
同時，他的聽覺敏銳地捕捉著外麵的動靜。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，主臥方向傳來了細微的響動。是蘇傾城起床了。
林凡能聽到她略顯沉重的腳步聲，走向衛生間，然後是洗漱的水聲。整個過程都透著一股壓抑和疲憊，顯然，項目失敗的陰雲依舊沉重地壓在她的心頭。
水聲停了。腳步聲走向客廳。
林凡知道，時機到了。
他悄無聲息地起身，如同羽毛般落地。他沒有走出房間，而是來到門後，將耳朵貼近門板，更加專注地感知著外麵。
他聽到蘇傾城似乎是在沙發上坐下了，然後是一聲幾不可聞的、充滿無力感的歎息。緊接著，是拿起手機、解鎖屏幕的聲音，或許是在查看是否有關於項目的壞消息，或者是在思考今天該如何應對困局。
就是現在。
林凡眼神一凝，體內那縷微弱的龍皇真氣悄然運轉至指尖。他捏著那張折疊好的支票，將儲藏室的門推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。
他的動作快如閃電，又輕若鴻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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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輕輕一抖，那張輕飄飄的支票，便如同被無形的手托著，精準地、無聲無息地滑過幾米的空間，輕輕地、恰好地落在了客廳茶幾上，蘇傾城隨手放下的手包旁邊。
完成這個動作後，林凡立刻將門縫合攏，氣息收斂，仿佛從未動過。
整個過程發生在瞬息之間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客廳裡，蘇傾城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，盯著手機屏幕上冰冷的數字和催款信息，心頭一片冰涼。五百萬的窟窿，她短時間內根本無力填補，今天去公司，必然要麵對奶奶的責難和堂兄蘇明成的落井下石。
她甚至沒有注意到，一張紙片悄然落在了茶幾上。
直到她放下手機，準備去廚房倒杯水，目光無意識地掃過茶幾時，才猛地定格！
那是一張……支票？
怎麼會有一張支票在這裡？
她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的幻覺，或者是昨晚帶回來的什麼廢紙。但支票那獨特的格式和顏色，讓她心頭一跳。
她帶著一絲疑惑和難以置信，伸出手，有些顫抖地拿起了那張支票。
當她的目光看清支票上的金額和付款方蓋章時，整個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，瞬間僵在了沙發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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