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達爾瑪從腰間皮鞘中抽出一把同樣鋒利的短刀,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冰冷的光;
他蹲下身,不顧狩獵鳳蝶屍身的冰冷和濕滑,用刀背小心地撥開它微微蜷曲、帶著微毒的翅膀。
“嘖嘖,這雙翅膀品相還真不賴。”
“鱗粉保存得相當完好,顏色也夠亮麗,幾乎沒什麼損傷。”
他手中的短刀開始動了,動作熟練而殘忍,刀刃沿著翅膀根部的脈絡輕輕一劃;
“唰---”
一隻完整的翅膀便被他利落地割了下來。
來到後車廂,將割下的翅膀小心地攤開,兩人仔細的檢查著翅膀的質量!
“這種成色,做成標本或者工藝品,老板肯定喜歡,能賣個好價錢!”
巴郎笑了笑,下一秒,他抽出自己腰間的匕首,目光投向森林的另一處陰影。
就在這時,一陣令人牙酸的“嘶嘶”聲伴隨著沉重的拖拽聲由遠及近;
隻見巴郎的阿伯怪正緩緩從灌木叢中爬出,它那龐大的身軀在泥濘中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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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伯怪的毒牙上掛著一隻奄奄一息的大王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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