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目神族洞開界壁,對魔族的影響最大,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戰況如何?”
季長青不由得問道。
“說來你可能不信,魔族似乎預判了天目神族的動作,根據靈淵閣搜集到的消息,魔族現在占據優勢,已經快把天目神族趕回去了。”白汐月說道。
“啊?”
這下,季長青更加震驚了。
……
半個月前,血靈天墓入口處。
原本隱匿在山穀中的空間裂縫突然顯現而出,並迅速蔓延到了半個天空,那血色的裂縫如同世界的傷口,翕動著血色的光輝。
但是很快,原本的血色逐漸褪去,所有的空間裂縫竟然冒出了一股湛藍色的光輝,而且這股光輝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明亮,新的裂縫接連綻開,映的整片天空一片湛藍。
藍色的瑩光不間斷地閃動著,仿佛孕育著某種可怕的力量。
突然之間,一道沉重的撞擊聲響徹天地,也引爆了原本就已經四分五裂的空間!
劇烈的衝擊從這個點擴散蔓延,整個蒼雲界都能感知到界壁的動搖!
破碎的空間開始自我愈合,但界外的攻擊卻一浪接著一浪,直到整片空間暫時喪失了自愈能力。
敲擊界壁的聲音停止之後,一隊隊頭生天目的武士從已經開辟出來的裂縫踏入了蒼雲界,而祁挽雲的身影赫然在列!
當然,她雖然在天目神族中地位不俗,但要統領大軍主攻蒼雲界,威望還差得多,在她的身邊,還有一個更具威脅性的存在——魁皇殷世。
殷世此次乃是以真身入界,站在蒼雲界的土地上,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這裡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東荒了吧?環境可比上次去的西境好多了。”
祁挽雲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上次你在西境吃了那麼大的虧,這次在東荒可要吃一塹,長一智啊!”
“哼,上次隻是操控了一具帝屍而已,若是能夠以真身入境,就算是那小子有帝者之靈相助也不是我的對手!”
殷世顯然對祁挽雲提起這件事很不滿,但他也知道,祁挽雲是淵皇派來監督他的人,就算他不滿,也隻能忍著,不然的話,曾經被淵皇整死的界尊厲衡,就是他的前車之鑒!
祁挽雲輕笑了一聲,說道:“東荒可不是西境那種不毛之地,統治這裡的乃是魔族,要是掉以輕心,就算你是劫境強者,一不小心也會栽在魔族聖祖手裡!”
殷世聽了,隻是冷哼了一聲,卻並沒有反駁,因為他知道,祁挽雲說的沒錯。
在淵皇對蒼雲界強者的評估名單中,魔族聖祖是被列為“世尊”級強者的頂級危險人物,殷世雖然也是劫境強者,但他不過問道之階,連三大劫境的門檻都沒有摸到,萬一對上這樣的敵人,他也沒有什麼底氣。
不過此次既然掀開了界壁,他也是有備而來的,這一次,他要在東荒建立堅實的戰線,和虎尊東西呼應,牽製住魔族的戰力。
這樣一來,淵皇隻要從南方的混沌邊境發動攻擊,東西兩位皇者,再加上北方的鎮海龍皇就可以四路齊進,徹底壓倒蒼雲界的反抗力量。
“嗬嗬,原始神族的後裔藏在他們先祖所留下的龜殼裡太久了,這回,就讓我們來讓他們見識一下,什麼叫做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吧!”
說完,魁皇便大手一揮,說道:“全軍出擊!”
天目神族的軍隊在他的指揮下踏出山穀,向著血靈天墓的舊地開始進發。
祁挽雲在此地經營已久,對地形十分熟悉,這也是淵皇讓她來監軍的原因。
她對魁皇說道:“我們進入蒼雲界的動靜很大,魔族現在應該已經察覺到了這邊的情況,不過他們的主力都在魔國那邊,駐紮在血靈族舊地的軍隊很少,我們要迅速行動,在魔國的增援到達之前攻占落凰山,這樣,便能依托那裡作為據點,在蒼雲界紮下根來。”
“你的情報可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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