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秒，外殼在他掌中碎裂，露出光球內部那個正在迅速膨脹的真空層。
原來光球內部有乾坤。
李信切換了能量的運行方向。
吞星術收住，念力從識海深處猛地朝掌心湧出，像一道閘門被突然打開的水壩。
真空層塌縮的瞬間，李信的念力也推了出去，他要在極短的瞬間，在麵前製造個漏洞，保護自己。
兩股力量在掌心前方相撞，發出一聲沉悶的爆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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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信被氣浪推得雙腳離地，整個人後滑了將近五米才穩住，掌心前的空氣，被撕裂出一道細長的黑色裂隙，直接沒入到了漏洞中。
那是能量對衝後短暫形成的空間裂縫。
黑色裂隙持續了不到一秒就合攏了，但在它消失漏洞之前，六榜和烏塔娜都看到了。
六榜的表情變了。
他周身的能量層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，像被什麼東西乾擾了流動節奏。
他盯著李信前方那正抹掉最後一絲裂縫的漏洞，沉默了兩秒，然後說，“你剛才那一下……抹去撕裂了的空間。雖然很小，馬上合攏了，但你確實在意識投射世界裡製造了漏洞。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李信那管他說有的沒的，右臂還在發麻，念力剛剛被抽空了一大截，識海正在灰色骨片的暖流中快速恢複。
六榜的看著眼前人類，不說是驚訝，起碼也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小瞧對方。
對方在扮豬吃老虎？
他後退了一步，看了一眼烏塔娜，又看了一眼李信。
忽然，六榜的身體左右轉了轉，巨大的獸頭轉動的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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