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雨衣衫染血,但眼神依舊冷靜,他抓住對方分神的瞬間,手中折扇揮出數道淩厲風刃,打開一個缺口:“他引開了血袍老祖!快走!我們去接應他!”
被困幾人精神大振,奮力向外衝殺。
而此刻,墨塵已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。那道暗紅色的身影懸浮在他前方不遠處的半空,是一個麵容枯槁、眼窩深陷的老者,身上散發出的靈力波動,赫然是結丹期!雖然似乎隻是結丹初期,但比起築基期,已是天壤之別。
他正是暗影閣此次行動的負責人,血袍老祖。
“區區築基中期,也敢在老夫麵前放肆?交出玄冥真水傳承和冰棺,饒你不死!”血袍老祖陰惻惻地笑著,乾枯的手掌抬起,一隻巨大的、由粘稠血液凝聚而成的鬼爪,帶著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蝕一切的邪異能量,朝著墨塵當頭抓下!
血影鬼爪!暗影閣的招牌邪術!
鬼爪未至,那恐怖的威壓已經讓墨塵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,行動困難,靈魂都仿佛要被那血腥氣息侵蝕。
避無可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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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塵眼神一厲,體內玄冥真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,守護者灌注的那一絲本源之力也被徹底引動。他雙手結印,周身寒氣瞬間凝聚到極致,空氣中的水分被瞬間抽乾,化作無數細密的冰晶。
“玄冥!冰封千裡!”
他低吼一聲,雙掌猛然推出!並非真正的千裡冰封,但一股仿佛來自九幽之地的極致寒意,以他為中心,呈扇形向前方爆發!所過之處,地麵、牆壁、甚至空氣,都瞬間覆蓋上厚厚的、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堅冰!那巨大的血影鬼爪,在與幽藍寒潮接觸的刹那,速度驟然減緩,表麵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血光迅速黯淡,最終被硬生生凍結在半空中,保持著抓取的姿態,成了一座詭異的冰雕!
“什麼?!”血袍老祖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,眼中首次露出驚容。他這血影鬼爪,就算是築基後期修士也難以硬接,竟被一個築基中期的小子給凍結了?!
然而,墨塵在發出這至強一擊後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,身體搖搖欲墜。強行催動超越自身境界的力量,對他的經脈造成了嚴重的反噬。更重要的是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身後窩棚方向,那被掩蓋的冰棺,原本收斂的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,再也無法隱藏!
“在那裡!”血袍老祖立刻感應到了冰棺那獨特而強大的寒冰氣息,眼中貪婪之色大盛,再也顧不上墨塵,身形一動,就要撲向窩棚。
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——
“老鬼!你的對手是我們!”
一聲清冷的嬌叱響起,林清雪去而複返,人劍合一,化作一道赤色驚鴻,直刺血袍老祖後心!劍身上的火焰並非凡火,而是帶著一絲淨化之意的南明離火,對邪祟功法有極強的克製作用。同時,白秋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血袍老祖側方,折扇展開,無數道細如牛毛、閃爍著青光的毒針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,封死了他閃避的空間。
淩霜雖然臉色蒼白,被一名漢子攙扶著,但也強提靈力,揮出一道冰藍色劍罡,雖然威力不及全盛時期,卻也聊勝於無。
是三人的及時趕到!
血袍老祖被迫回身,袖袍一揮,一股血浪湧出,擋住了林清雪的劍芒和白秋雨的毒針,但動作終究是被阻滯了一瞬。
而這一瞬,對於墨塵和金煞而言,已經足夠!
金煞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墨塵和血袍老祖的戰鬥吸引,早已背起用布料緊緊包裹、但氣息已然暴露的冰棺,在那名受傷漢子的指引下,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滑入西南方向一條彌漫著惡臭的下水道入口,瞬間消失不見。
墨塵見冰棺已被送走,心中大石落地。他強提一口真氣,壓下體內的傷勢,玄冥真水在體內流轉,修複著受損的經脈。他看向與血袍老祖戰成一團的林清雪三人,雖然三人配合默契,功法也對血袍老祖有所克製,但境界的差距實在太大,僅僅幾個照麵,便已險象環生。
白秋雨的折扇被血光掃中,靈光黯淡,他本人更是悶哼一聲,嘴角溢血。林清雪的劍網不斷被血浪撕裂,護身罡氣搖搖欲墜。淩霜更是隻能在外圍遊鬥,根本無法近身。
不能再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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