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匠,那老匠看後,亦言此法思路奇巧,理論上……極有可能成功!”
連老工匠都認為有可能成功!
景帝握著那幾張薄薄的紙,感覺卻重如千鈞。他沉默了片刻,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收斂了起來,恢複了帝王的深沉與莫測。
他沒有立刻評價這法子的好壞,也沒有對林澈的“病情”表示關切,而是用一種極其嚴肅、帶著不容置疑權威的語氣,對身旁的心腹大太監吩咐道:
“傳朕口諭:今夜忠勇伯入宮之事,列為絕密!在場所有人,包括宮門守衛,不得泄露半個字!違令者,斬!”
“是!奴婢遵旨!”大太監渾身一凜,連忙躬身領命。
接著,景帝的目光再次落到那“秘方”上,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,繼續下令:
“即刻秘密調派皇家內苑工匠,選絕對可靠之人,攜帶此方,前往西郊皇莊!命他們依此方所述,就地取材,立刻著手試製!朕要親眼看看,這粗鹽,是否真能變成雪白之細鹽!記住,過程必須保密,所有參與之人,不得與外界接觸!一有結果,立刻快馬加鞭,直接報於朕知!不得有誤!”
“是!陛下!”大太監再次領命,小心翼翼地從景帝手中接過那幾張承載著無限可能的紙張,如同捧著絕世珍寶般,倒退著快步離去安排。
景帝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跪在地上的林嘯天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:“林愛卿,平身吧。澈兒之事,朕已知曉。你先行回府,此事,朕自有計較。”
林嘯天心中五味雜陳,他知道,陛下已經動了心,但也變得更加謹慎。他叩首道:“老臣……謝陛下!老臣告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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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林嘯天略顯蹣跚離去的背影,景帝獨自坐在空曠的養心殿內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禦案。
>P/<……澈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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