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閃過一絲柔和與無奈:
“在這片土地上,多懂一點,或許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機會。哪怕……隻是最粗淺的知識。”
兩人就著這個話題,很自然地聊了起來。從如何利用廢墟材料構築簡易掩體,到辨認可食用的野生植物,再到如何規避源石技藝探測的粗淺法門……他們發現,彼此在“如何讓這些孩子在亂世中活下去”這一點上,有著驚人的共識和不少實用的經驗。
雲淩見識廣博,思路靈活,總能提出一些泥岩從未想過的、來自另一個世界視角的巧妙點子;而泥岩則對卡茲戴爾的本土環境、薩卡茲的體質和習性了如指掌,她的建議往往更加務實和接地氣。
他們交談的聲音不高,氣氛卻出乎意料的融洽。夕陽的餘暉灑在破敗的院落裡,為兩人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邊。枯樹下,學識與經驗的交流,暫時驅散了戰爭的陰霾,也衝淡了初次正式相見的陌生與尷尬。
直到天色漸暗,年邁的院長嬤嬤出來呼喚孩子們回去,雲淩和泥岩才結束了談話。
“我該走了。”
雲淩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。
泥岩也站了起來,白色的長發在晚風中輕輕拂動。她看著雲淩,赤瞳中情緒難明,最終隻是輕輕說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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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謝謝你的食物,也……謝謝你的知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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