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地麵發燙,馬驥蹲在路邊的樹蔭下,揉著餓癟的肚子,肚子裡“咕咕”叫得不停,像是在抗議他連口飯都混不上。他摸了摸胸口的掛墜,那溫溫的振動還在繼續,頻率跟遠處市集飄來的小調完美合上了,像在跟著那調子輕輕晃。這感覺跟在商代完全不一樣:在商代,掛墜要麼是感應青銅時的沉鬱,要麼是祭祀時的狂躁,從沒這麼輕快過,像是很喜歡這活泛的氛圍,正悄悄吸著這像“風”一樣流動的韻律,連帶著他的心情都鬆快了些。
一陣風吹過,帶著那軟乎乎的小調,馬驥仔細聽,歌詞斷斷續續的,好像在唱“有女同車,顏如舜華”,女聲的調子像浸了蜜的溪水,甜得人心裡發暖。他忽然想起以前在曆史課上學過的內容——周朝時,鄭衛兩地的民間音樂特別有名,好像叫“鄭衛之音”,雖然被後世的儒家說是“靡靡之音”,但此刻聽著,倒覺得比商朝的祭樂順耳多了,至少透著股活人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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