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揮著燒火棍趕人:“走走走!你在這兒晃得我心煩!火候自有分寸,你莫要在此呱噪!再不走,小心窯神怪罪,這一窯都燒成生胚!”馬驥隻好再次悻悻然遠離,但目光仍緊緊盯著那座沉默燃燒的龍窯,心中充滿了對未知結果的期待與擔憂。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,這泥土化作珍寶的過程,充滿了多少不確定性和風險——隻要有一個環節出錯,幾個月的辛苦就會付諸東流。
他胸口的掛墜在這時微微發燙,在裝窯時感應到了那種嚴謹布局的智慧能量,而在窯火燃起後,則對那狂暴而充滿能量的“窯火”,以及其背後巨大的風險,傳遞出高度敏感、甚至略帶敬畏的波動,溫度也隨著窯溫的升高而明顯上升。馬驥能感覺到,掛墜的光芒變得越來越熾熱,像窯火一樣,在他胸口燃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