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之間的玻璃給敲碎了。
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沈螢。我搬到城裡念中學,老街的老房子拆了,鄰居們都各自散了。我媽偶爾提起菜市場那個賣豆腐的女人,說好像搬到城南去了,又好像回了老家,誰也說不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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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有時候夜深人靜,我會想起那個秋天的下午,想起那條灰撲撲的柏油馬路,想起嗩呐聲裡那個淚流滿麵的女孩。她跪在地上,抬起頭來看我的那個眼神,我現在終於讀懂了。
那不是傷心,不是驚訝,甚至不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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