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策軍開拔北上的消息,如同插上了翅膀,迅速傳遍了各方勢力。朝堂之上,眾人心思各異,但更多的是對攝政王此舉背後深意的揣測。太後和承恩公等人,在驚疑不定之餘,也隱隱感覺到,林楓的注意力似乎正在轉移,這或許是他們重新鞏固權力的機會?然而,一想到那恐怖的東廠和影衛,以及林楓深不可測的實力,又不敢輕舉妄動。
京城外的瘟疫在藥物的控製下,漸漸平息,雖然仍有零星病例,但已不成氣候。林楓授意發布的安民告示和嚴厲懲處散播謠言者的舉動,也逐步穩定了民心。那場突如其來的時疫風暴,似乎正在慢慢過去。
但林楓知道,真正的風暴,才剛剛開始。
深夜,攝政王府書房,燭火通明。隻有林楓與曹德忠二人。
“王爺,神策軍已然北上,按照行程,半月之內可抵鎮北關。蕭將軍傳來密信,已與王妃派出的接應人員取得聯係。”曹德忠低聲稟報。
林楓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書案上兩份並排擺放的密信上。一份來自北疆趙清雪,另一份,則是東廠安插在西域“駝鈴商幫”內部的暗樁,冒著極大風險送出的情報。
趙清雪的信中提到,神策軍北歸的消息傳到北疆,極大地鼓舞了己方士氣。“西漠狐”部落得知朝廷派來精銳大軍鎮守邊關,對他們的態度也更加熱絡和依賴,那位盲眼老薩滿似乎鬆口了些,透露“奈奧羅索”在他們的古老語言中,意為“星辰之敵”或“竊取星光者”,是比“鷹身教”更加古老和恐怖的存在,被視為導致“黯影之日”的元凶之一。同時,“白狐”部隊在“魔鬼沙海”邊緣的偵查遭遇越發頻繁,對方使用的毒蟲和詭異手段,與“鷹神教”記載頗為相似,但更加狠辣難纏,似乎在進行某種大規模的搜尋活動。
而東廠暗樁的情報則顯示,“駝鈴商幫”近期與西域幾個小國的貴族往來密切,大量收購戰馬、皮革和一種名為“黑火油”的易燃物。更重要的是,暗樁確認,商幫數位高層,都與一些行蹤詭秘、身上帶有鳥類特征(如佩戴羽毛飾品、眼神銳利)的人有過秘密會麵,基本可以斷定與“鷹神教”勾結極深。他們似乎正在策劃一次大的行動,目標很可能直指……北疆!
雙線情報相互印證,指向同一個結論——“鷹身教”與其合作者“駝鈴商幫”,正在北疆及漠西地區積極活動,圖謀不小!而那個所謂的“星辰之敵”奈奧羅索,更是讓林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。
“王爺,看來北疆即將迎來一場惡戰。”曹德忠憂心忡忡。
“惡戰?”林楓眼中精光一閃,“不,這是我們將其一網打儘的絕佳機會!”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北疆地圖前,手指點在“鎮北關”和趙清雪建立的“秘密山穀”之間。
“神策軍五萬精銳,加上清雪正在組建的‘白狐’私軍,以及‘西漠狐’部落對地形的熟悉,我們在北疆已然占據優勢!”林楓沉聲道,“對方既然想搞大動作,必然會露出破綻!”
他迅速做出部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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