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才趕緊捂嘴。
剛才他說了幾次。
雖然不是他一個人的原因，但他立刻害怕了。
九叔看向眾人。
“從現在起。”
“黑水集，稱四號地。”
“黑水溝，稱四號水。”
“燈鋪，稱四號鋪。”
文才立刻點頭。
“四號地，四號水，四號鋪。”
秋生也記下。
林凡沒有反對。
代號很土。
但好用。
邪法常借名。
不用名，就少一條路。
九叔看向林凡。
“你也記住。”
林凡道：“是。”
舊香爐木箱很快安靜。
糯米慢慢變乾。
黑水痕散去。
【叮！宿主識破舊香爐紙耳尾痕被名牽動，獲得功德點！】
林凡看著係統提示，心裡更加確認。
青丹主留的尾鉤不止“七燈還一”。
連黑水集這個地名，也能牽舊痕。
掌門不讓參詳，是對的。
這東西太會借念。
下午。
四目道長再次傳訊。
“查了四號鋪。”
他也開始用代號。
九叔問：“情況？”
四目道長道：“掌櫃會說話。”
“但不賣燈。”
文才一愣。
“燈鋪不賣燈？”
周元道：“鋪裡掛滿燈。”
“我們問價，他搖頭。”
“問什麼時候賣，他也搖頭。”
“問白天賣不賣，他寫了兩個字。”
林凡道：“拓回來。”
拓字傳來。
不是墨。
是用手指在桌灰上劃的。
借光。
九叔眉頭一皺。
“借光？”
四目道長道：“掌櫃寫完就擦了。”
“嘴也發黑。”
林凡看著這兩個字，沒有往七燈還一想。
隻按字麵判斷。
燈鋪不賣燈。
是借光。
誰來借？
借什麼光？
白天借日光？
夜裡借燈光？
黑水集夜裡不點燈，卻有燈鋪。
可能這些燈不是賣給人的。
是給某個東西借光的。
“燈有沒有油？”
林凡問。
四目道長道：“沒有。”
“燈芯乾的。”
“燈座乾淨。”
“但燈影很深。”
沒有油。
不點燈。
卻有深燈影。
說明燈本身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影。
“燈鋪朝向哪裡？”
周元回道：“門朝集市街。”
“後窗對四號水。”
林凡眼神一沉。
燈鋪後窗對黑水溝。
這很關鍵。
“後窗封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白天開著。”
“窗台很濕。”
林凡道：“先別封。”
四目道長一怔。
“不封？”
“對。”
林凡道。
“你現在封，鋪裡燈影可能亂。”
“先查後窗影裡有沒有燈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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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那邊安靜片刻。
“有。”
“窗影裡，倒著七盞燈。”
堂屋裡，空氣瞬間凝住。
七盞燈。
文才剛要開口，秋生一把按住他嘴。
九叔眼神也沉得嚇人。
林凡閉了閉眼。
不能參詳。
但事實已出現。
不能裝沒看見。
“不要數。”
林凡道。
“稱多燈。”
四目道長聲音也嚴肅起來。
“明白。”
周元那邊接話。
“多燈倒在窗影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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