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才小聲道：“大師兄，我明天開始多練一個時辰符。”
九叔看了他一眼。
“一個時辰？”
文才咬牙。
“兩個。”
四目道長笑了一聲。
“出息了。”
文才臉有點紅。
但這次沒退。
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。
大師兄越走越遠。
他不指望追上。
可也不能一直當那個隻會喊救命的人。
林凡看他一眼。
“先把基礎符畫穩。”
“別貪多。”
文才立刻點頭。
“知道。”
九叔把封好的無光箱和太清道玄鼎放在堂屋。
四目道長布下隔絕符。
林凡又補了一層斷借規。
這兩樣東西都和青丹主有關。
不能大意。
很快，掌門傳訊接通。
九叔把五號地經過簡要說了一遍。
影燈使。
雙柳影燈。
十二影根釘。
紙成口，口成燈，燈照無名。
這些全都報了上去。
掌門那邊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才道：“林凡在旁邊？”
林凡上前。
“掌門。”
掌門道：“影燈使是你殺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十二影根釘，也是你拔的？”
“是。”
傳訊符那邊再次安靜。
堂屋裡，文才和秋生對視一眼。
他們都聽出掌門的沉默不一般。
那不是不知道說什麼。
而是在重新判斷林凡。
過了一會兒，掌門才開口。
“天師七境，能做到這一步，很好。”
這句很好，分量很重。
九叔眼神微動。
四目道長也少見地沒插話。
掌門繼續道：“五號地一事，記大功。”
“影燈與影根釘，暫封義莊。”
“三日後，我會派人來取。”
“牆上那十二字，不要外傳。”
林凡道：“明白。”
掌門又道：“林凡，拔影根釘的過程，整理成冊。”
“送回茅山。”
“此法以後可能會救很多人。”
林凡點頭。
“弟子會寫。”
掌門的聲音放緩了一點。
“你現在走得很快。”
“快是好事。”
“但越快，越要穩。”
林凡道：“弟子明白。”
傳訊斷開。
文才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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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掌門都誇大師兄了。”
秋生看他。
“你才聽出來？”
文才認真道：“這不是一般誇。”
四目道長點頭。
“確實不是一般誇。”
“掌門那老頭平時嘴硬得很。”
九叔瞪了他一眼。
“慎言。”
四目道長咳了一聲。
“不說了。”
林凡沒有把這事放在臉上。
他取出紙筆，準備記錄拔影根釘的過程。
九叔看著他，心裡更滿意。
得了大功，不飄。
被掌門誇，不亂。
回來第一件事，是整理法門。
這才是修道該有的樣子。
文才和秋生也沒回房。
兩人坐在一旁，看林凡寫。
他們看不懂全部。
但光看開頭，就覺得腦袋發沉。
“影根分釘，入本影三寸。”
“先定神，再定影。”
“不可先雷擊。”
“不可單釘拔除。”
“十二釘互牽，須以地支位分承。”
秋生越看越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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