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婷婷記下。
“是。”
另一邊。
義學。
許成帶弟子查點名冊。
秋生站在門口，看著一群孩子。
先生嚇得臉色發白。
他本來覺得自己隻是教書。
沒想到今日道長上門，第一句就是不要點名。
許成翻開名冊。
一頁頁看過去。
前麵都正常。
翻到中間時，秋生忽然聽見一個孩子咳了一聲。
他回頭看去。
那孩子捂著喉嚨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怎麼了？”
孩子張嘴。
卻發不出聲。
先生臉色大變。
“這是李……”
秋生猛地喝道：“別喊！”
先生嚇得閉嘴。
秋生快步上前，一張鎮神符貼在孩子胸口。
這是林凡早上給他的。
孩子身體一顫。
喉嚨裡傳出細小的紙響聲。
秋生頭皮一麻。
人喉嚨裡有紙響。
這感覺太不對。
許成立刻趕來。
他翻到名冊對應位置。
那個孩子的名字，邊緣有一點白灰。
像是被紙灰蹭過。
許成臉色沉下。
“紙灰借名。”
秋生心裡緊張。
但沒有亂。
他想起林凡說過的話。
先穩人。
再報信。
不要自己亂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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