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盯著他。
“這些事情,發生在幾百公裡之外,連南京那邊的大官們都是第二天才收到確切消息。”
“你,”他的手指幾乎戳到陳曉的鼻子,“一個被關在監獄裡快一個月的窮學生,是怎麼在事發前十幾天,就他媽的了如指掌的?!”
“你到底是誰?!誰告訴你的?!”
最後的問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,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。站在門口的士兵下意識地握緊了槍。
壓力如同實質的海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,幾乎要將陳曉碾碎。他知道,這才是真正的審判時刻。之前的預言隻是引起了興趣,而現在事件應驗,他則變成了一個必須被解釋的“異常現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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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災之頂滅是就,清不釋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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