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向往。”
幽影最後一次凝聚成形，這次他沒有攻擊，而是看著眾人，看著這個被毀了一半但依然溫暖的小院。
“血刃……選擇留在這裡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也許……他真的找到了什麼……”
煙霧徹底消散，隻留下一灘黑色的水漬，很快被雨水衝淡。
蟲子們也都停止了活動，像失去了能源的機器，癱在地上不動了。
雨漸漸小了。
淩刃回來時，戰鬥已經結束。他看著滿院狼藉，又看看安然無恙的眾人，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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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蝕骨呢？”薑小勺問。
“放走了。”淩刃說，“但她應該不會再來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她嘗到了‘敗北’的滋味。”淩刃看向遠方，“對我們這種人來說，敗北比死亡更可怕。而且……我覺得她可能需要時間，想想自己到底在為什麼而戰。”
眾人開始收拾院子。雖然毀了不少東西，但沒有人受傷，這已經是最大的勝利。
薑小勺重新點火，開始做晚飯。今天要做的是“壓驚麵”——麵條要擀得寬，湯要熬得濃，配上大塊的肉和菜，吃了讓人心裡踏實。
歸途飄到他身邊，光芒有些暗淡：“我……還是不夠強。如果今天淩刃不在……”
“你已經很強了。”薑小勺摸摸它，“而且，強不隻是能打，能保護想保護的東西，也是強。”
歸途用力閃爍：“我會……更努力！”
深夜，眾人都睡了。
淩刃坐在屋頂，看著雨後清澈的夜空。蝕骨和幽影的失敗，意味著阿爾德裡奇會調整策略。下一次來的，可能是更可怕的敵人。
但他不再感到孤獨。
下麵院子裡，薑小勺還在廚房忙碌——他在準備明天的食材。林薇在櫃台後算賬，燈光下她的側臉溫柔而專注。蘇軾在院中散步，偶爾輕聲吟詩。墨菲斯和陸沉在實驗室裡爭論某個技術細節，聲音時大時小。
這些聲音，這些畫麵，組成了淩刃從未體驗過的“生活”。
他閉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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