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呢。
高建國看著他這副樣子,嘴角又抽了抽,最終還是沒說什麼,隻是繼續開口:
但是這些人,在拘留期間都反口了。
高城的眉頭蹙了起來,彈了彈煙灰,語氣裡帶著不屑:
反口是他們的事情,和咱們有什麼關係?
人是他們抓的,案子是他們審的,反口了說明他們辦案不力,還能賴到我們頭上?
高建國沒接他的話,繼續說,語氣沉了下來:
這些人,在一個月內陸陸續續已經死了十來個人了。
高城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。
都是因為各種器官問題,或者猝死。高建國的聲音很低,公安局發函,詢問許三多是否用過這樣的手段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高城地一下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,聲音拔高了八度,臉都漲紅了:
爸,你能清醒一點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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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三多,那就是個孩子!
他能做什麼?
啊?
他好心好意幫忙抓人,抓完了還幫出問題來了?
那是不是以後這些事就都別管了?
讓那些人販子繼續逍遙法外?
他們是不是太不講理了?
他越說越激動,聲音越來越大,手都揮起來了,唾沫星子差點噴到高建國臉上。
高建國沒說話,隻是看著他,等他發泄完了,才慢悠悠地開口:
仔細說說你的看法。
高城喘了兩口氣,平複了一下情緒,又摸出一根煙點上,深深吸了一口,火氣十足:
我就不相信您沒看過他檔案上的記錄。
許三多,那就是個直脾氣,都是直來直去的,腦子裡一根筋,連撒謊都不會。
他們懷疑?
懷疑就給我拿出證據來,要不然就閉嘴!
他頓了頓,看向高建國,語氣急切:爸,部隊上怎麼回答的?
高建國看著他,沒說話。
高城被他看得心裡發毛,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麼,最終還是咽了回去。
他站起來,走到旁邊的飲水機邊上,拿了個杯子,接了杯熱水,端過來,小心翼翼地放到高建國手上,語氣軟了下來,像隻炸完毛又開始舔毛的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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