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放別人身上，一定會有人誤以為是哪個登徒子老套的要和姑娘搭話。
可薑於白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慕南溪，眼中隻有真誠。
而少女不卑不亢地回望他，恍惚間竟與記憶中那人倔強的眉眼重疊。
他指尖微動，一縷神識悄然探向慕南溪的靈台——靈智未開，血肉凡胎，連一絲靈力波動也無。
果然不是她。
心底的失望一閃而逝，薑於白麵上仍端著溫和笑意：“這位姑娘，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
慕南溪從其他人的反應中也知道了男人的身份，雖然心中還感歎這麼年輕的人能當掌門，但一想到這裡是仙門也不意外。
她退後半步行禮：“掌門大概認錯人了，南溪出身錦繡城，此前從未踏足仙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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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霄快步上前：“稟掌門，此女乃弟子在錦繡城偶遇的醫者。她雖無靈根，但醫術精湛心性堅韌，弟子才把她帶回宗門想要收為徒……”
“我問你了嗎？”薑於白輕飄飄打斷，目光掠過玄霄逐漸發白的臉：“二十年過去，玄霄師侄還是這般愛撿徒弟。”
氣氛陡然緊繃。
玄霄閉了閉眼：“弟子隻是惜才。”
惜才？
薑於白突然笑出聲，目光如刀剮向慕南溪。
“這丫頭經脈滯澀五竅蒙塵，分明是塊頑石。玄霄師侄莫不是老眼昏花，因為自己的私心，把魚目當明珠？”
玄霄的私心是什麼，薑於白沒有點破。
但溫時禮先忍不住跨步擋在慕南溪身前：“仙長慎言！南溪在錦繡城救治百姓無數，城主府上下……”
慕南溪卻拽住溫時禮衣袖，示意他不要再多說。
她仰頭直視薑於白：“清心宗看人，是用鼻孔瞧的？”
話一脫口，全場瞬間陷入死寂。
薑於白挑眉，玄霄倒抽冷氣，連明見都止不住的打了個冷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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