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謹祁聽柳如儀說沈煙害人,頓時怒火中燒,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互不相讓。
那爭吵聲在屋內回蕩,丫鬟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縮在角落裡,仿若受驚的鵪鶉,生怕引火燒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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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沈煙這邊也沒閒著。
她靜靜地坐在屋內,眼眸仿若夜空中閃爍的星子,微光流轉間,心中已有了周全的盤算,隨後,她在心裡對係統說道:“好了,該你出手了,照我之前說的做吧。”
那眼神透著篤定,仿佛一切儘在掌控。
很快,柳如儀的丫鬟便如同被一股神秘力量驅使著,腳步匆匆,神情恍惚,鬼使神差地拿著當初柳如儀“假流產”時的那件衣服,向著浣洗坊趕去。
一路上,那丫鬟還滿心疑惑,嘴裡不停地嘟囔著:“這可奇了怪了,娘娘怎麼突然想起要洗這件衣服。”
原來,之前這件衣服和沈煙撞了料子,已然惹出不少風波,再加上又經曆了流產這樣的事情。
柳如儀壓根沒心思吩咐下人清洗這件衣服,仿佛多看一眼都覺得晦氣。
丫鬟們也都心領神會,怕觸了黴頭,平日裡做事向來謹小慎微,便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將這件臟衣服拿去浣洗坊洗。
而沈煙這邊,叫來武樓,臉上露出一副剛想起來的神情,輕聲吩咐道:“說起來,這件衣服也算是賢妃娘娘賞賜的,總不能因為這次的事情就不再穿了,武樓,你幫我拿去洗一下吧。”
武樓心思單純,並未察覺出異樣,隻當是主子的尋常交代,點了點頭,便拿著衣服去了浣洗坊。
到了浣洗坊的時候,眼尖的武樓一下子就看見了拿著同樣布料衣服的丫鬟,心中微微一動。
又因她曾是霍謹祁手下曆經生死的暗衛,對血腥之氣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,幾乎是瞬間,她就意識到那是王妃當時流產的那件衣服。
起初武樓並沒有過多在意,不過就在她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那件衣服後,目光觸及那片血跡時,她不由得皺起了眉。
作為在刀光劍影中摸爬滾打多年的暗衛,憑著多年積累的經驗,武樓直覺這血跡有些異樣。
武樓不動聲色,趁著旁人不注意,仿若一道鬼魅般的黑影,輕巧敏捷地將王妃的衣服偷走,尋了個極為隱蔽的角落細細查看。
她先是手指輕輕撚起衣角,放到鼻尖,小心翼翼地嗅了嗅,眉頭微微皺起,似是在捕捉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氣息。
接著,又將衣服拿到日光下,反複端詳,從血跡的色澤到布料浸染的程度,無一遺漏。
果不其然,憑借著她專業且敏銳的判斷,斷定那上麵的血跡應該不是人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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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,武樓本打算即刻飛奔回沈煙身邊,將這個重大發現告知主子。
可剛邁出一步,她又猛地頓住,轉念一想,自家主子生性善良,若知曉此事,保不準又會心軟。
恐怕主子可能會顧念王府的體麵,生出婦人之仁,幫王妃遮掩這醜事。
於是,她一咬牙,仿若一位下定決心一般,徑直朝著王爺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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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霍謹祁剛與柳如儀吵完架,心情極差,仿若被一層厚厚的烏雲籠罩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沉著臉,周身散發著低氣壓。
武樓心急如焚,來不及通報,慌張地直接衝了進來,“撲通”一聲跪地行禮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,隨後,雙手將衣服呈上:“王爺,屬下有重大發現。”
霍謹祁本來還想斥責這莽撞之人,見是沈煙身邊的武樓,心頭一緊,還以為是沈煙出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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