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夠了,雲霄已經不在了,再吵下去還有什麼意義。"
我強撐著站起來,想再去看兒子一眼。
白薇卻示意保鏢將我死死按住,聲音冷得像冰:"給慕陽道歉,否則今天你別想站著出去。"
"我憑什麼道歉?"我話還沒說完,保鏢的拳頭就重重砸在我腹部。
劇痛讓我蜷縮在地,可他們仍不停手,拳腳如雨點般落下。
"都是因為你,慕陽到現在還在做噩夢。" 白薇踢了我一腳,"道歉,立刻。"
我攥緊拳頭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:"我給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道歉?做夢!"
白薇眼神一冷,衝保鏢比了個手勢。
他們掏出橡膠棍,劈頭蓋臉砸下來。
我護住頭部,卻感覺肋骨傳來幾處鈍響。
不知被打了多久,直到我眼前發黑暈死過去。
意識模糊前,我聽見周慕陽假惺惺地說:"算了薇薇,別打了......"
再醒來時,我躺在太平間冰冷的地板上。
他胸口插著把水果刀,慘白的皮膚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刀痕,整整九十九道。
嘴唇被劃開,眼球上蒙著層灰,死不瞑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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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雲霄......" 我喉嚨裡湧出血腥味,伸手想合上他的眼皮,卻怎麼也下不去手。
我瘋了一樣衝出去質問管理員。
"這是怎麼回事?!誰乾的?!"
太平間管理員歎了口氣:"白總的小助理下午親手來辦的手續,說是家屬要求 ' 特殊處理 '......"
我再也聽不下去,跌坐在地上,任由淚水砸在兒子冰冷的臉上。
喉嚨湧上一股腥甜,我生生咬碎了牙。
白薇,你連兒子的屍體都不放過!
我抱著骨灰盒回到家,清晨時分強撐著布置好靈堂。
雲霄的房間還保持原樣,飛行學院的目標靜靜貼在書桌上。
遺照是他上周剛拍的招飛證件照,穿著飛行夾克笑得燦爛。
我摩挲著兒子的照片,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不知過了多久,突然,大門被猛地踹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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