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盯著白薇，眼中布滿血絲：
"白薇！兒子已經死了！被你親手害死的！你連他的屍體都不放過，在他身上劃了九十九刀！你就不怕晚上做噩夢！"
白薇的怒氣更盛："到現在你還在編這種鬼話！陸沉舟，你真是死性不改！"
"當年你騙我說會永遠愛我，轉頭就跟女學員曖昧不清！後來又說要給雲霄最好的教育，結果偷偷轉移財產！現在連兒子死了這種謊都能編，你到底有沒有人性！"
我愣住了："什麼女學員？什麼轉移財產？"
白薇後退兩步，眼神充滿厭惡："裝得真像。"
"好，那我問你，為什麼結婚紀念日那天，你襯衫領口有口紅印？"
"為什麼雲霄的學費賬戶裡少了五十萬？"
"還有你給那個女學員買的公寓，這些你敢說是給雲霄準備的？"
周慕陽適時地上前挽住白薇的手臂，眼中滿是心疼。
聽到這些指控，我才明白想轉變一個對你本身帶有偏見的人的想法，本就是癡人說夢。
"口紅印是你自己蹭的！學費是被學校臨時調去參加特訓！公寓是給雲霄準備的十八歲禮物！"
"那為什麼慕陽能剛好拿出證據證明你出軌？！"
我看著白薇，突然覺得無比疲憊。
兒子已經不在了，爭這些還有什麼意義？
我跪在地上，機械地收集著骨灰，像個沒有靈魂的人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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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薇暴怒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一瞬，心底湧起一絲莫名的恐慌。
周慕陽突然上前握住白薇的手，轉頭對我皺眉道：
"陸先生，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，再生氣也不該弄這些啊。"
白薇看著一室的狼藉，臉色更加陰沉："把這些晦氣的東西都給我扔出去！骨灰全部撒進壁爐，一點不留！"
保鏢立刻上前搶走我手中的骨灰，全部倒進了燃燒的壁爐。
"不要......不要扔！"
我徒勞地掙紮，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的骨灰化為灰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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