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改變不了南山的處境,身處群山,既不能大規模種地,又不能缺乏牧地,不去搶,又能如何?
除非,歸順歸義軍。
她膽敢說出這句話,現在就會被轟下山。
她隻能喝酒。
“你倆躲在這兒乾嘛呢?”張政子在不遠處看了半天,見他二人你一口,我一口喝酒,湊上前笑道,“偷著拚酒呢?來,我給你們做個見證。”
“我不欺負女人!”阿吳端起空碗,就要走。
“我這有酒!”張政子一手捏住他的手腕,另一手抖了抖水囊,將酒儘數倒進了碗裡。
蘇勒亞笑了,無論走到哪裡,張政子都得帶著他那破水囊。
“走,大王等著你們呢!”
蘇勒亞和阿吳相視一笑,由著張政子將他們拖回歡樂的中心。
蘇勒亞挽著渾天雲和阿夫申,隨節拍踏地,輕盈舞動,一會向左,一會向右,不知是酒醉人,還是晃暈了頭,視線漸漸模糊了,不遠處,阿吳依然雙目明亮,夾在張政子和一個老嫗之間,咧著嘴笑,一臉哭相。
她醉了,頭腦反而清醒了,心中不斷回響著阿吳的肺腑之言。
一個問題緩緩爬上心頭,如狡猾凶獸,攪動肝腸。
換披掛、換武器……渾天雲同意嗎?如果同了,錢從哪裡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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