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喘過氣兒來,再釀出……”
“別說了!”張元孝忽然站起身來,厲聲打斷了他,兩隻倦眼瞬間充滿銳光,刺得鄧傳嗣一個激靈。
想到隱患依然深藏某處,隨時都可能害了沙州;想到張實接下來必然會掀起大浪,他一咬牙,決定孤注一擲,今日就將他們的決心闡明,不留任何遺憾。
死便死吧!死……阿耶,阿意……
終於,他聲音洪亮,字字鏗鏘:“郎君,此案如此斷訖,下官……絕不能苟同!也絕不會勾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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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元孝抿緊薄唇,臉色已由蒼白轉為鐵青,死死瞪著鄧傳嗣。
鄧傳嗣滿心惶恐,雖後背“嗖嗖”直冒寒氣,卻還是挺直腰板,利落地褪去公服,解下那沉甸甸的白雀符,整理好,輕輕放在一旁的方凳上,躬身行禮,垂目望著地麵,響亮道:“某…無顏再為此官!”
此行此言,何等莽撞。
他當然理解張元孝的為難,他當然知道沙州的局勢,可事到如今,他人微言輕,除了少主的決心,還能依靠什麼去查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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