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體自腿間流淌而下,順著光裸大腿流到地麵。
低頭看去,那液體無色,半粘稠的在地麵凝固成一灘。
“破水了……”又驚又喜的低聲道,“萍心,爹爹很快就可以,可以看到你……呃啊!”
歡喜的神色還來不及收去,已被劇烈躥升的痛楚侵上全身。
腹中傳來遠勝過先前那些陣痛的強烈墜痛感,柳從眉星眸驟然浮上水霧,兩手痙攣的抓緊了身前那碩大的隆起。
“啊、啊……”他臉色慘白,再也支撐不住站立的姿勢,脫力軟倒回稻草堆中。
破水後正式進入產程,痛楚加倍,柳從眉唇間抑製不住的發出哀鳴,按著猛然加劇收縮的肚子,挺身朝上空拱動。
“呃、呃、呃啊……啊、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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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身羊水鮮血混在一起,產夫睜著水汽氤氳的清眸,痛苦忍受胎兒運動的拉扯。孩子分外活躍了,急吼吼要往他下體那處穴口處鑽,柳從眉隻覺得五臟六腑似乎都給胎兒攥著往下,那股撕裂般的劇痛真是生平不曾遭遇過,痛得他隻想咬住什麽東西來發泄!
“啊啊!啊、痛……萍心,……萍心你慢些,爹爹……爹爹受不了啊、啊……”長發早已汗濕,發絲淩亂的粘在鬢角,任柳從眉此前如何力求鎮定,在肚子裡不依不饒的產痛反複進攻下,已是亂了陣腳。
他呼吸紊亂,痛得心口發麻,好不容易長出一口氣,待要再吸入時卻被一陣猛烈宮縮噎在喉口,一時憋得麵色青白。
“萍心,爹爹、不行……你不要這麽快啊、呃、呃啊……”
胎兒哪聽得到他的祈求,隻知道一個勁胡拱亂躥,在他腹中團團亂轉要找出世的穴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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