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被驢踢了
神鳥和先帝都說外族會爆發瘟疫，皇帝心裡雖然沒有完全相信，也信了七八分。
他讓人給潛伏在東夷、南蠻、西戎和北狄的探子傳訊，如果外族真的爆發了瘟疫，務必第一時間傳遞消息回來。
昭陽雖然每天要上早朝，辦皇帝交代的各種差事，但是除了早朝之外，其他時間如果沒有特別緊急的事情處理，他都會回到文華殿繼續上課。
他喜歡跟弟弟在一起，隻要在弟弟身邊，不管做什麼，他都會覺得心裡很平靜。
就算他現在比皇帝還要忙碌，他的心裡也覺得很安寧很滿足。
昨天晚上，昭明做壞事沒有避著昭陽，昭陽非但沒阻止弟弟裝‘先帝’騙父皇，還幫弟弟善了後。
在弟弟乾完壞事之後，他用普通的沉水香、桂花香和酸棗的香灰混合在一起，替換了原本的香灰。
所以，當吳庸將從皇後寢宮裡拿到的香灰送到太醫院查驗時，太醫也隻在香灰裡驗出了沉水香、桂花和酸棗的成分。
皇帝不相信這幾樣混合在一起就會有讓人做美夢的功效。
文華殿下學之後，皇帝去了東宮。
香可能有問題是一回事，他也看中了這種香的助眠效果。
上了年紀的人睡眠不太好，這種能讓人快速入睡的香很難得。
昭明早就料到皇帝會來問他要香。
“父皇，我的香用完啦。”
太醫院的禦醫都是醫術卓絕之人，要是讓他們仔細研究，先帝托夢的騙局就有被拆穿的風險。
“怎麼朕一問你要，你就用完了？不會是舍不得給朕吧？”皇帝不信有這樣的巧合。
“真的用完了，要不然兒臣不會隻拿那麼一點點孝敬您和母後。”昭明一臉無辜的表情。
“朕很喜歡你的香，你再調配一些。”皇帝說。
昭明：“調配這種香需要一味特別珍貴的藥材，我手上現在沒有。”
“沉水香嗎？朕的庫房裡還有一塊。”皇帝有些肉疼的說。
沉水香雖然也有助眠的效果，但不及昭明的香。
為了能睡個好覺，他可以忍痛割愛。
昭明搖頭，說：“是比沉水香更珍貴更難得的藥材。”
皇帝不大相信，“你倒是說說看，這世上有什麼藥材比沉水香更珍貴更難得？”
“是琥珀。”昭明說。
“琥珀固然難得，但你之前不是送給你母妃一塊嗎？朕可以用寶貝跟她換。”
其實皇帝的私庫裡也有一塊琥珀，但是那塊琥珀裡麵包裹著一朵完整的花，特別漂亮，他舍不得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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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般的琥珀雖然也能用，但是效果會大打折扣，最好是有包裹著酸棗核的琥珀，這樣調配出來的香效果最佳。”
皇帝頓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。
琥珀本來就已經是世所罕見的寶貝，他的私庫裡都隻有一塊，昭明還點名需要包裹著酸棗核的琥珀，這叫他上哪去找？
就算他是皇帝，富有天下，也不可能找得到吧？
“父皇，您有這樣的琥珀嗎？如果有的話，兒臣可以馬上就替您調香。”昭明笑著問。
皇帝：就算他真的有包含著酸棗核的琥珀，他也舍不得拿它來調香。
想到昭明曾經就浪費掉了這麼一塊價值連城的琥珀，皇帝沒忍住瞪了昭明一眼，當真是暴殄天物！
沒能拿到香，皇帝不大高興，於是開始考教昭陽和昭明的功課。
他讓他們寫一篇策論，以大衍皇朝與外族的關係為題。
昭陽還在構思，昭明卻已經開始動筆了。
不一會，昭明就寫完了。
將紙上的墨水吹乾之後，昭明把他寫的拿給皇帝看。
隻見紙上隻寫了八個大字：要戰便戰，無所畏懼！
皇帝強忍住用這張紙給昭明糊臉的衝動，仔細打量著昭明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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