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影響卻是足足覆蓋了一整個大唐,而那般通透的人,他的後輩卻終究不能善終,何嘗不是一個遺憾,他的次子杜荷何嘗不是和太子交好,最後亦是卷入了這一場是非。
隻是他們最後都沒能如願成為自己父親那般的人,於青史之上,不過寥寥一筆,謀反,亡……恰是父輩的光芒是他們年少的信仰,可亦是最後成為了他們的枷鎖,不知為何此刻的她,便好似又是想起了昔年那個太子字字泣血的站在李世民麵前,明明是那般近的距離卻好似隔了一個銀河那般遙遠,而他亦是一臉大笑的看著他的父親李世民,頗有幾分不屑的說著,“你想立魏王做太子,你讓他住進武德殿!你想讓他做十九年前的李世民,可我不想做十九年前的李建成!你問我為什麼謀反?武德九年,高祖皇帝也在問你為什麼謀反!”
那般的太子說出這般質問的話,外麵卻早已是廝殺過後的平靜,李世民眼中的懊惱與後悔是這般明顯,可他到底沒能挽回任何東西,縱使他想要解釋,他沒有……可到底在那一刻他什麼也說不出,當太子想和他做父子的時候,他全身心都是君臣,而當他想做父子的時候,而他們之間隻剩下君臣,以至於後來連君臣都不再有,那一夜死的人是何其多,附加在他身上全是無儘的貶斥隻花,好似他之前那十幾年的儲君生涯都是一個笑話,後來他的生命便是永遠都停留在了二十七歲那年,在遠離家鄉苦寒的地方。
而在那場紛爭之中,同樣死的還有杜如晦的兒子,而如今他依舊是走在這般了歲數,饒是孫思邈亦是無能為力,這讓長孫無垢何嘗不是覺得心裡糾的難受,不知為何,那刻的她,便好似覺得堵的厲害,那突然蒼白的臉色,讓長孫無忌亦是有些緊張,“這是怎麼了?”
卻見長孫無垢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今日辛苦阿兄了……”
“懷著孕便是莫要再想這些事了,這讓生老病死終究是不能例外的,終究陛下是念舊情之人,不會虧待杜府的,你亦是莫要多想,好生照顧好自己……”長孫無忌亦是頗有幾分不放心的叮囑道,“這些日子,陛下的心情亦是不佳的,方才張阿難還同我說,陛下一人把自己關在殿中,誰都不見……”
長孫無忌絮絮叨叨的說著,始終他亦是不放心自家的妹子,尤其是程咬金夫人的事,讓他更是多了幾分擔憂,而杜如晦的離去,亦是讓他感受到了很多事情的不同,“觀音婢,今日你嫂子還同我說,我長白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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