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辰了，還僵持在這裡，你的職責何在？王將軍果然是好大的威風啊……”李世民不免多了幾分陰暗怪氣之色，卻見王方翼隻是將頭磕在了地下，卻是遲遲不敢抬起。
而秦瓊亦是在此刻開了口，“陛下，此事是知節魯莽，禍及王將軍本不該的，屬實是程夫人夜裡忽然不行了，府中大夫實在沒有任何的辦法，怕是就這麼一兩日光景，知節亦是心中慌亂，他家中亦是有兩個孩子尚小，這府中如今正是一團亂的時候，他這才想著尋孫道長，可那裡知道長安醫館的人，說孫道長不在館中，不知去了何處，他亦是無法，想到皇後娘娘與孫道長相交，這才想要求皇後娘娘……”
秦瓊的語氣中多少帶著一絲無奈的輕歎，可到底是沒有讓程咬金開口，他怕他一開口又是將事情複雜了，顯然李世民如今的怒火是極重的，跟了他這麼些年，他太清楚李世民的脾氣了，若是他方才出現的時候，哪怕是大罵一頓程咬金，或許都沒有什麼事情，可他沒有，反而是一臉平靜的，看似是責問王方翼，何嘗不是在表示對他們的不滿，顯然李世民心中是介意了。
可事已至此，他又能如何，不過是硬著頭皮替他多轉圜一番罷了，“陛下，我等追隨陛下多年，程夫人身子向來不適，那些年知節又是常年在外，如今剛是可以鬆口氣的時候，程夫人便是這般光景，知節亦是難以接受，想要為其尋一線生機，還請陛下開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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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句句誠懇，不惜說起了往日的種種，須知自從李世民登基之後，他們都頗有默契的從不提過往，便是不願讓李世民覺得他們在以過往求功，於亂世之中，武將是打天下的左膀右臂，可於太平盛世，他們的功績難免不會成為日後被攻訐的把柄，更何況他們亦是不願讓李世民為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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