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亦或許他亦是從未想過隱瞞的，而他依稀記得自己進去時候的那般景象。
大抵是不如此前的繁華，躺在那裡的人，縱使是養尊處優的，可歲月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，那早年的一場中風，終究是傷了他的根本，饒是李淵再過保持體麵，可那微微顫抖的手足以證明了一切，他大不如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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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看到王方翼的時候，他還是露出了一如當年的笑容，朝著他揮了揮手，“仲翔來了啊……”他還記得他，記得那個小小的少年郎，“如今到是這般高……”
“臣已然成婚生子了……”他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，卻見李淵隻是摸了摸他的腦袋，“長大了，當初大郎就說了，你小子的福氣在後頭，如今看來還真是如此……”他似是平常的說著那般家常話，言語間甚至於不見任何的悲喜，就好似他是真的放下了那般過往一般。
隻不過那後來的一字一句的說著當初的李建成對於他的看重和愛護，他是個聰明人，自然是聽出了那話中之意，顯然眼前這個年邁的老人，終究是沒有放下半點，而他亦是有這般魅力，不過是三言兩語的和煦，便是能讓人沉淪其中，若非他是曆經一切，又是身處其中，指不定此刻就是和他一起懷念起了昔年的隱太子。
可大抵他是清楚的，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，就在李淵的懷念之中，他卻是淡淡的開了口，“太上皇，當初是陛下一直帶著臣的……”他亦是直白的告訴著李淵，他是李世民的人，他不會被任何話所左右，果不其然，聽他這話一出，李淵不由就是愣了愣，那本是握住他的手亦是慢慢鬆了開來，卻亦是在片刻之後，露出了苦澀的笑容，“朕這把老骨頭了，是該入土的年紀了，莫要礙了年輕的人眼……”
但見他字字不提李世民，可字字卻是對於李世民的控訴，這讓王方翼不由就是皺起了眉頭，“太上皇，陛下是個好皇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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