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福偷襲,來喜咬襠!
“不是!陸星空你幾個意思!我是來給何小雪檢查身體的跟你有什麼關係!”
劉玉棟還想要上前理論。
但剛要邁步的他,直接被來福一口咬住腳脖子!
是的,呲牙的來福可比其餘三個兄弟聰明多了,天生就會感知陸星河的情緒。
早就偷偷繞到劉玉棟身後做好準備。
“哎呀,哎呀我操!你這個畜生!”
這時候可沒有什麼收腿褲,穿的都是統一的直筒褲子。
而且已經入冬,每個人的身上基本都是棉褲套線褲。
就來福那小奶牙,還真咬不透劉玉棟的褲子。
不過,來福都動手了,陸星河哪還能閒著。
隻見他起身上前,在劉玉棟想要低頭抓來福的瞬間。
一個頂膝,直接懟到了他的腦門上!
“我艸!你敢跟我動手!陸星河!你他娘的是瘋了吧!你信不信我去公社舉報你!”
劉玉棟疼的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陸星河的棉褲太厚,如今在靈泉的滋補下,身上到底有多少力氣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所以這一頂膝,他收了不少力氣,害怕一個沒控製住,直接給他腦袋開了瓢!
沒想到,這劉玉棟嘴還能這麼碎!
他是大隊的村醫,家還是坐地戶,如果真的去公社告狀,別說還真能讓陸星河受到處罰!
“哎!劉村醫,你別鬨,我什麼時候跟你動手了?這不是你咬打我狗,我攔著點麼?
狗不懂事咬你,怎麼你還要咬狗一口?”
陸星河嘴角上揚,上前將劉玉棟按在地上。
那強有力的手臂,讓劉玉棟動彈不得。
就是用儘全力掙紮都扭動不了身體。
直到這個時候,除了來福以外的三條狗才反應過來。
奶聲奶氣的衝過來,照著劉玉棟的身上撕咬。
其實此時的劉玉棟也明白,這些小奶狗根本就沒有什麼殺傷力。
是陸星河想要在幾個女人麵前讓他顏麵儘失。
然而!
等看到四個狗崽子中,那條最大的突然奔著他的褲襠跑來的時候。
還在跟陸星河暗中較勁的劉玉棟瞬間懵逼了!
“我艸!快鬆開我!陸星河我他娘的褲襠開了!!”
“劉村醫?你啥意思我沒聽懂,你是讓我幫你扣上?這我哪好意思。”陸星河裝作不明白的樣子拖延時間。
包括他在內,所有人的眼睛都齊齊的看向體格最大的來喜。
隻見來喜搖頭晃腦,好像在瞄準褲襠上開口。
接著,都不等劉玉棟蹬腿,來喜鑽進開口,一口就咬在了那帶著腥臭味道的褶子上!
來喜身子最壯,牙齒自然長一些!
劉玉棟來的時候,陸星河就看到了他褲襠上的扣子好像被誰強行扯掉了。
而在平常逗狗子的時候,他就發現來喜就喜歡鑽人褲襠。
這才先給劉玉棟踹倒,看來喜能不能咬過來!
沒想到來喜和他心有靈犀,竟然真咬到了劉玉棟最脆弱的地方!
“啊!!!疼!疼!!快鬆開!咬到了,咬到了!!”
“什麼玩意咬到了?”
陸星河繼續打著憨憨,等看到來喜左右晃了一下頭。
這才裝作剛看到的樣子,鬆開了控製劉玉棟的雙手。
“我去!來喜,你乾啥呀,快鬆開,你看你牙齒都出血了,沒傷到你吧!”
其他四女此時根本沒眼看陸星河這拙劣的表演。
強忍笑意,將頭扭了過去。
隻有陸母在不斷勸說著,讓陸星河快給劉醫生送到公社的醫院去。
“我艸!陸星河,你弄我!你他娘的故意弄我!快扶我去公社!我要打針!打針!!”
劉玉棟是村醫,自然知道被狗咬了需要打狂犬疫苗。
但狂犬疫苗這個時候特別珍貴,整個公社一年也分配不了幾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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