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頭的一簇毛直愣愣的，緊密、尖銳，宣從南拇指壓住一點筆刷頭朝一邊滑過去。筆尖先是順著力道歪斜，等拇指離開，它即刻恢複。
“我用的是小號尖頭筆，這種筆鋒比較尖利，隻要有一定畫功，勾勒出來的線條就會比較精準流暢。”宣從南講解說道。
顧拾看著小號尖頭筆，突然問道：“還有備用的新筆嗎？”
“有的。”宣從南說，“你拍電影需要幾個月，隻拿一套工具我怕不夠用。”
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，宣從南委婉地說道：“我用東西比較浪費。”
顧拾若有所思：“嗯。”
宣從南：“怎麼了？”
顧拾說道：“今天晚上能教我畫畫嗎？”
吹風機停，熱風止息，宣從南抬眸看著顧拾的眼。
他說：“嗯。”
顧拾把那支用過的小號尖頭筆舉到眼前觀察，觸摸筆刷，想象著新畫筆的觸感質地。
“......怎麼了？”宣從南莫名有種即將掉入虎口的悚意。
這裡沒其他人，但顧拾仍怕秘語被外人聽見了似的，彎腰問宣從南：“老公，可以用這個小號......”他猛地不記得名字了，自顧自說下去，“小號畫筆碰碰你前麵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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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尾以“嗎”畫句號，宣從南剛開始不太理解，似是沒有聽清楚，而後大腦處理語言係統的部分重新將顧拾的話組合。一道閃電劈下來般，宣從南瞳孔微微閃爍，震驚地看向顧拾。
他唇微張，道：“......啊？”
顧拾麵目淡然，換上一副可憐樣兒，求他：“老公~~”
宣從南屏住呼吸：“......”
顧拾蹲下來，摟住宣從南的腰，下巴抵在他心口說：“教我畫畫吧，囝囝。”
說著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副眼鏡，金絲邊，架在鼻梁上。
宣從南：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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