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……”他指了指成大器身後的馬車,“先生需將三成貨物低價賣給我們。”
成大器聞言,心中冷笑。鎮北軍名為保駕護航,實則與赤焰營無異,不過是換了副“官軍”的皮囊。他沉吟片刻,突然笑道:“徐統領誤會了,我此次前來,並非為了合作,而是想送一條財路。”
鐵血戰龍挑眉:“哦?願聞其詳。”
“赤焰營劫我商隊時,曾提及他們在濮陽有個秘密據點,囤積了大量從漕隊搶來的官糧,”成大器壓低聲音,“我雖不知真假,但統領若能探明虛實,一來可向太守邀功,二來……那些官糧若是變賣,也是一筆橫財。”他頓了頓,從袖中取出一張圖紙,“這是我商隊舊年繪製的兗州水路圖,或許能助統領一臂之力。”
鐵血戰龍盯著圖紙,眼中精光一閃。官糧是玩家勢力最緊缺的資源之一,若真能截獲,不僅能壯大鎮北軍,更能打壓赤焰營的氣焰。他接過圖紙,拱手道:“成先生果然爽快!若此事有成,徐某必不忘先生相助之恩。至於商隊的安全……從今日起,陳留至濮陽的官道,我鎮北軍派騎兵護送。”
離開鎮北軍營寨時,夜色已深。親信不解:“先生為何要幫官軍打反賊?萬一赤焰營知道了,豈不是要報複?”
“商場如戰場,沒有永恒的敵人,隻有永恒的利益。”成大器望著天邊殘月,緩緩道,“赤焰營劫我們貨物,鎮北軍想低價收購,兩者皆非善類。但我們可以利用他們的矛盾——給鎮北軍情報,讓他們去啃赤焰營這塊硬骨頭,我們則坐收漁利。”
三日後,商隊滿載著陳留的鐵器和藥材準備返程。行至上次遇襲的密林時,隻見地上散落著許多玩家的裝備碎片,樹乾上還殘留著焦黑的劍痕。廖化勒馬笑道:“看來鎮北軍和赤焰營打起來了,咱們總算能安心趕路了。”
成大器卻沒有放鬆警惕。他讓鏢師們加快行程,同時派親信繞道前往濮陽,打探赤焰營據點的消息。果然,半日後,親信快馬回報:“先生,不好了!赤焰營沒死絕,他們在前方渡口設了埋伏,還說要找您報仇!”
車隊行至泗水渡口時,隻見怒斬天下帶著百餘名玩家堵在橋頭,人人臉上帶著血汙,顯然剛經曆過一場惡戰。怒斬天下指著成大器,怒吼道:“好你個成奸商!竟敢勾結鎮北軍偷襲我們據點!今天不殺你,我‘怒斬天下’誓不為人!”
箭在弦上,一觸即發。廖化拔刀怒吼:“保護大哥!準備死戰!”兄弟們列成盾陣,將商隊護在中央。成大器卻突然策馬出列,直麵怒斬天下:“壯士息怒!你以為鎮北軍真的是為了官糧才打你們?”
怒斬天下一怔:“不然呢?”
“他們是為了你們占據的泗水碼頭。”成大器從懷中取出一份文書,“這是我從陳留郡丞那裡弄到的密函,鎮北軍早已買通太守,想借清剿反賊之名,獨占兗州的水路運輸。你們就算守住據點,碼頭遲早也會被他們搶走。”
怒斬天下接過密函,越看臉色越白。旁邊的玩家們湊上前,看到文書上的太守印鑒,頓時嘩然。成大器繼續道:“鎮北軍名為官軍,實則比我們商人更貪心。他們幫太守做事,無非是想借NPC的勢力吞並玩家勢力。你們赤焰營若一味硬抗,遲早會被他們耗死。”
這番話戳中了赤焰營的痛處。怒斬天下想起據點被攻破時,鎮北軍那毫不留情的屠殺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。成大器看準時機,拋出橄欖枝:“我有一策,可助壯士解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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