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無知

"我們本該心意相通。"聲音像風穿過朽木，"可你的身體，實在太弱了。"

"傳承？共同體？"我抓起床頭泛黃的族譜，"爺爺隻說這是護身符，從沒提過這些！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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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嗬，笨蛋。"影子突然逼近，我能看清他頸間若隱若現的鎖鏈紋路，"三歲掉進冰窟時，是誰托著木頭浮上水麵？四歲被火車撞到，又是誰讓鐵軌突然斷裂？"記憶如浸血的膠片倒帶——

三歲夏夜，我攥著竹簍在村頭河溝撲騰。冰冷的河水漫過胸口時，忽然有根烏木從上遊漂來，結結實實卡在石縫間。撈起木頭時，我聞到若有若無的檀香味，像極了護身符的氣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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