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明星的晨光穿透紫府殿的琉璃穹頂,在白玉地磚上投下流動的光斑。殿內的青銅鼎中燃著安神的星塵香,煙氣嫋嫋升起,與梁柱上懸掛的華夏古紋幡旗交織,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沉穩而肅穆的氣息。
龍辰踏著晨光走進殿門時,李靖正與房玄齡站在西側的星圖屏前低聲交談。李靖的托塔天王鎧甲已修複完好,紫金鱗片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,玲瓏寶塔懸浮在他身側,塔身的符文偶爾閃過微光;房玄齡一身靛藍色官袍,手中的玉圭輕叩掌心,賬冊上的全息投影正滾動著天工院的物資清單。
“主上。”兩人同時轉身,李靖抱拳行禮時,鎧甲的金屬碰撞聲清脆悅耳,房玄齡則微微躬身,官袍的下擺隨著動作輕掃過地磚,帶起細小的塵埃。
“藥師兄,喬鬆先生。”龍辰頷首回應,目光掃過殿內——李白正斜倚在東側的雕花木柱上,一身月白錦袍上繡著暗金色的酒葫蘆紋樣,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,見龍辰進來,便笑著揚了揚手中的酒壺:“主上,嘗嘗這新釀的‘星露醉’,是用天工院提純的能量液泡的,比長安的燒春酒烈三分。”
杜甫站在李白身旁,青色布衣洗得發白,卻漿洗得筆挺,他手中握著一卷竹簡,上麵是剛寫就的《北星戰歌》,見龍辰看來,便將竹簡輕輕卷好,語氣溫和:“主上,昨夜觀星,見紫微星旁多了顆輔星,想來是啟明星的氣運又盛了些。”
龍辰笑著擺擺手:“太白兄的酒暫且存著,等月球的事了了,咱們共飲三大碗。子美先生的詩也先記著,等李春、李冰二位先生建成大業,再添幾筆盛景。”
他走到殿中央的白玉平台上,抬手調出召喚麵板。淡藍色的光幕在晨光中展開,上麵的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流轉,當龍辰的指尖在“工程巨匠”一欄輕點時,兩道耀眼的金光突然從光幕中衝出,落在平台兩側。
金光散去時,左側立著一位身著灰布短打的老者,麵容清臒,頷下三縷長須已染霜白,雙手布滿老繭,指關節處有常年握錘留下的厚繭——正是主持建造趙州橋的李春。他雖初見這般星際景象,眼中卻無半分慌亂,隻是沉穩地打量著四周,當看到星圖屏上的橋梁結構圖時,眉頭微挑,眼中閃過一絲興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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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側的李冰則穿著麻布工裝,褲腳卷起露出結實的小腿,古銅色的皮膚上印著常年暴曬的痕跡,他腰間別著一把青銅卷尺,見李春看過來,便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:“這位先生也是搞營造的?看你這手繭,倒像是常年跟石料打交道的。”
“正是。”李春拱手回禮,聲音帶著石匠特有的沙啞,“在下李春,擅造橋梁。先生看著麵生,莫非是……”
“李冰,修過都江堰。”李冰拍了拍腰間的卷尺,語氣爽朗,“聽說這裡要造大工程?比都江堰的魚嘴分水堤還大?”
龍辰看著兩人自來熟的模樣,心中微動,抬手在召喚麵板上點選“史詩皮膚”。兩道金紅色的光芒分別籠罩住兩人——李春身上的灰布短打瞬間化作暗金色的“趙州魂”戰甲,肩甲的造型正是趙州橋的拱券樣式,手中多了一把刻滿榫卯紋樣的魯班尺;李冰的麻布工裝則變成青藍色的“都江魄”戰甲,胸甲上雕刻著岷江流域的水紋圖,腰間的青銅卷尺延伸成一柄閃爍著水光的長鞭。
“‘一代神’級戰力已加載。”係統提示音落下時,李春手中的魯班尺突然射出一道金光,在半空勾勒出一座拱橋的虛影,橋身的石縫嚴絲合縫,竟與趙州橋分毫不差;李冰揮動長鞭,鞭梢的水光在地麵畫出一道河流的軌跡,軌跡經過處,竟滲出細小的水珠,仿佛真有水流過。
“好本事!”李白看得興起,將酒壺往腰間一塞,撫掌笑道,“李冰先生這水鞭,若用來釀酒,怕是能讓酒漿更清冽三分!”
杜甫也點頭讚歎:“二位先生有此神通,莫說改造月球,便是再造一條銀河,想來也不在話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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