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在皇帝眼中,是否成了兄弟相爭的棋子?皇帝最忌憚的,就是皇子間的傾軋!
“王妃,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連一向沉穩的隱鱗,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焦急。這盆臟水太過汙穢,一旦沾上,極難洗清。
沈清璃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腦海中飛速閃過所有信息:那個翻供的小吏,他之前的證詞,他與外界的接觸,珩王平日的言行……
突然,她睜開眼,眸中閃過一絲銳光。
“不對。”她沉聲道,“那個證人,翻供得太乾脆,太……戲劇化了。仿佛早就背好了說辭。而且,他指向珩王,卻拿不出任何與珩王或溫先生直接聯係的證據,全憑一張嘴。”
她站起身,在房中踱步:“珩王膽小,絕無此魄力。二皇子這是斷尾求生,順便給我們埋了一顆更大的雷。”
她停下腳步,看向隱鱗和剛剛聞訊趕來的溫子然(他亦是麵色凝重):
“隱鱗,立刻動用所有力量,查那個小吏!查他最近見了什麼人,收了什麼好處,他的家人被安置在何處!還有,查珩王府近日有無異常,是否有二皇子的人接觸過珩王!”
“溫先生,聯絡我們在都察院的人,不必直接為珩王辯白,但要質疑此案證據薄弱,僅憑一人翻供之言難以定論,請求陛下深挖背後指使,勿要讓真凶逍遙法外!”
“另外,”沈清璃目光決然,“想辦法遞消息給皇後娘娘,請她務必在陛下麵前,點明此案蹊蹺,關乎天家顏麵與邊境穩定,懇請陛下……暫壓此案,待北境戰事明朗後再行徹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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