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,所以李諒祚絕不敢輕易分散。他必定會將其緊密握在手中,以拱衛興慶府,保住他的國主之位。”
蘇哲在這時開口了,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輕鬆,卻又直指核心:“狄帥此言極是。他好不容易奪得兵權,輕易不會再讓兵權外放,他知道這十萬兵馬就是他最後的依仗,所以一定會集中使用,集中防守。”
他目光炯炯地看向眾人:“如此一來,倒是省了我們四處奔波的功夫。我們隻需集中兵力,找準時機,將他這個‘雞蛋籃子’一舉打碎,那他也就傾家蕩產,再無翻身之日了。”
雷萬鈞聞言,虎目放光,一拍桌案,朗聲道:“侯爺說得在理!擒賊先擒王,打蛇打七寸!隻要將這十萬西夏兵馬擊潰,西夏自是土崩瓦解!”
趙勇則從另一個角度問道:“狄帥,那西夏內部派係鬥爭之後,新上任的李宗國,他如何看待我大宋兵鋒?是戰是和?”
狄青冷笑一聲:“李宗國不過是李諒祚的走狗,他又能有什麼主見?如今李諒祚羽翼未豐,正是急需立威之時。他定會想方設法保住這十萬兵馬,甚至會做出一些看似強硬的舉動,以震懾內外。但其心底深處,已是驚弓之鳥,不足為懼。”
周勇沉思片刻,開口道:“狄帥、副帥,末將以為,西夏此次雖然元氣大傷,但畢竟有一半是老兵。這些老兵久經沙場,戰鬥力不容小覷。加上其國主李諒祚上位之狠辣,新主將李宗國又忠心耿耿,若是我們輕視,恐遭不測。”
狄青讚許地看了周勇一眼:“周將軍言之有理。西夏雖弱,卻如困獸,猶有餘威。去年我率五萬精兵,也未能將其徹底拔除。此番北伐大軍攜收複燕雲之威而來,兵力倍增,正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!”
蘇哲也點點頭:“周將軍說得對,獅子搏兔亦用全力,更何況我們麵對的還是一頭受傷的猛獸。這十萬大軍,即便有一半新兵,剩下的五萬老兵也絕非善茬。而且,他們為了保衛家園,往往能爆發出驚人的戰力。但正因為他們是西夏最後的希望,所以一旦我們正麵擊潰這支力量,他們的心理防線就會徹底崩潰。這就像一個賭徒,把所有身家都押在一注上,輸了,便一無所有,再無翻盤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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