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核的光芒如潮汐般漫過中樞域,沈退站在源初地脈的儘頭,感受著體內奔湧的源初之力。眉心的源初刻印與古核共鳴,識海中浮現出一張全新的星圖——星圖邊緣,一片灰蒙蒙的區域被血色線條勾勒,標注著“混沌域”三個字,旁邊還有一行小字:“萬劫之始,源初之敵”。
“混沌域……”沈退指尖劃過星圖,極道劍突然發出清越的鳴響,劍格上的獸核晶體投射出一幅畫麵:灰蒙蒙的天地間,無數扭曲的身影在廝殺,他們的力量既非終焉也非源初,卻能輕易撕裂域界;畫麵儘頭,一座黑色巨門矗立,門楣上刻著與古核紋路相反的符號,門後隱約有一雙金色的眼睛在閃爍。
“那是‘混沌之門’。”獸神的聲音帶著凝重,“源初守護者的記載裡說,混沌域是比輪回之網更古老的存在,裡麵的‘混沌生靈’以吞噬法則為生,當年若不是古核爆發,輪回之網早就成了他們的養料。”
赤帝的聲音從地脈通道傳來,帶著喘息:“沈退,快上來!中樞域外麵來了群不速之客,個個長得跟沒長開的麵團似的,一摸就碎,卻殺不死!”
沈退縱身躍出地脈,剛踏上巨塔頂端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——中樞域的虛空中,漂浮著無數半透明的人形生物,他們沒有五官,軀體由灰色氣流組成,被極道劍的綠光擊中隻會散開,片刻後又在別處凝聚,所過之處,連輪回樞紐的金光都在黯淡。
“是混沌生靈的先鋒!”冰玄雪的光屏上,混沌域的方向正有無數灰點朝中樞域移動,“它們在消耗我們的力量!混沌之門快打開了!”
沈退極道劍橫掃,綠光中融入古核的灰金色能量,這次擊中的混沌生靈沒有重組,而是化作點點灰光,被輪回樞紐吸收。“它們怕源初與輪回的融合之力!”他大喊,“赤帝,用焚天焰裹住源初之力!冰玄雪,鏡像折射古核光芒!”
赤帝聞言,將焚天焰與沈遞過來的灰金色能量融合,火焰瞬間變成金紅相間的“源初之火”,所過之處,混沌生靈如冰雪消融;冰玄雪的鏡麵則將古核光芒折射成無數道光束,在虛空中織成一張光網,將漏網的混沌生靈牢牢困住。
但混沌生靈的數量實在太多,光網很快就被撞出無數缺口。更令人心悸的是,混沌域的方向突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,縫隙中傳來沉悶的咆哮,一股比寂滅之主強百倍的威壓籠罩整個中樞域。
“混沌之主要出來了!”獸神的聲音帶著恐懼,“源初守護者記載,他的力量能逆轉一切法則,連古核都未必能擋住!”
沈退抬頭望去,縫隙中緩緩探出一隻覆蓋著黑色鱗片的巨手,鱗片上的紋路與混沌之門的符號一模一樣。巨手尚未完全伸出,中樞域的空間就開始崩潰,巨塔頂端的輪回樞紐劇烈震顫,仿佛隨時會被捏碎。
“不能讓他出來!”沈退將極道劍插入輪回樞紐,源初之力與古核、輪回樞紐的能量徹底融合,在中樞域上空凝成一柄遮天蔽日的巨劍,劍身上,源初守護者的虛影與無數域界生靈的剪影交織,發出震耳的戰歌。
“以源初為骨,以輪回為血,以萬域生靈之名——斬!”
巨劍落下的刹那,混沌之主的巨手剛要踏出縫隙,被劍光掃中,鱗片崩碎了數十片,灰色的血液滴落在虛空中,竟腐蝕出無數黑洞。縫隙中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,巨手猛地縮回,混沌之門開始緩緩關閉。
“想走?”沈退眼中閃過決絕,他縱身躍向混沌之門,將體內所有源初之力注入極道劍,“今日,便讓你見識一下,輪回之網的力量!”
巨劍化作一道流光,順著混沌之門的縫隙鑽了進去。混沌域內傳來驚天動地的巨響,縫隙劇烈震顫,無數混沌生靈的哀嚎從中傳出。沈退站在縫隙邊緣,能感覺到混沌之主的氣息在迅速減弱,卻也感覺到一股更古老、更狂暴的力量正在混沌域深處蘇醒。
當巨劍從縫隙中退出時,劍身上沾著一塊黑色的鱗片,鱗片上的符號正在緩緩消失,露出底下一行源初文字:“混沌非惡,輪回非善,源初之外,尚有真道。”
沈退握住鱗片,混沌之門徹底關閉,混沌生靈的先鋒失去後援,很快就被清理乾淨。中樞域的虛空中,輪回樞紐、古核、源初地脈的能量交織成一道彩虹,連接著十二大域界,每個域界都傳來新生的脈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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