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更多。”
首領沒動,也沒說話。
蘇然繼續說:“我可以幫忙。但我要知道,你們到底遇到什麼問題,需要我做什麼,做到什麼程度為止。我不想糊裡糊塗地卷進來。”
張峰聽著,心跳快了些。這話問得很直接,幾乎像是在挑戰對方。
可首領隻是看著他,很久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他說,“你沒說‘我願意’,也沒說‘我試試’。你先問條件。這說明你不是來逞英雄的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森林深處:“水源來自地下靈脈,三天前開始變弱。昨天夜裡,脈動停了兩次,每次七分鐘。再這樣下去,七天內,全村的礦石燈會滅,藥田會枯,守林獸會失控。”
“為什麼現在出問題?”蘇然問。
“有人動了祭壇外的封印釘。”首領聲音低沉,“不是我們的人做的。”
空氣一下子變得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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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然和張峰對視一眼。
“你是說……外人?”蘇然問。
“是。”首領盯著他,“而你,是第一個能讓試煉石發光的外來者。我不知道你是誰,也不知道你有什麼本事。但我知道,你能感應到脈動的變化。”
他頓了頓:“所以,你願不願意去看看?不是讓你犧牲,也不是讓你替我們擋災。是請你,作為一個有能力的人,來確認一件事——這傷,能不能治。”
蘇然沒馬上回答。
他知道,這句話就是最後的考驗。
答應,他就正式卷進這件事。
拒絕,他還能帶著熱度離開,回去繼續做他的主播。
但他想起昨晚錄的那段話:各位,明天可能會不一樣。
他不能食言。
“我接受。”他說,“但有兩個條件。”
首領抬眼。
“第一,我和我兄弟一起去,他負責記錄全程。第二,如果我發現情況超出控製,或者你們隱瞞重要信息,我有權隨時退出。”
首領沉默片刻,緩緩點頭:“可以。”
他從懷裡拿出一塊黑色石片,遞過來:“拿著它。靠近水源地時,它會發熱。越熱,問題越嚴重。到了地方,把它插進地麵,你就能看到你想知道的東西。”
蘇然接過石片。冰涼,表麵有細密的紋路,像某種字。
“它隻能用一次。”首領說,“用完就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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