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山村的祠堂就是之前用來祭祀的族廟。
所以若是村民和流放犯們犯了什麼錯都會被拉過來審判。
周福一直跪在族廟的門口,他甚至沒有資格再進長山村的神聖之地。
村民們圍著他,甚至還有人對周福吐口水,甚至拿著被凍得邦邦硬的冰塊砸在了周福的身上。
“周福,你也有今天!”
“打死他,為我女兒報仇!”
“山神不會饒恕你的!”
“不要打我爹,我爹拉拔你們的時候怎麼不說,現在可倒好,什麼事情都推在了我爹的身上。”周
周福的兒子們立刻上前護住周福。
但是他們看向村民的時候卻帶著滿滿的恨意。
“呸!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?要不是你看上了我女兒,她,她在怎會被你這種人渣玷汙而自絕!”一個強壯的漢子此刻哭的滿臉淚痕。
“你血口噴人!”周福的小兒子周慶直接啐了一口。
“分明是那個小賤人勾引我!誰知道她命薄,說了兩句便去尋死,真是活該!”
“你,你,你……”那個漢子身後的婦人更是被氣暈在地。
“婆娘!”那漢子看著周慶惡毒的眼神,身子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。
“呸!真是人渣!不愧是父子!爹,快一起抓了他!”孟端杯氣的跳腳,也跟著村民們罵他。
孟文景看了一旁生氣的兒子,臉上卻沒了笑容。
這蠢兒子,他們隻抓到了周福的把柄,可沒有周慶的,此刻沒有證據,有什麼理由抓人。
“鄉親們!冷靜!把他交給官府!讓王法懲治他!”徐進的聲音幾乎嘶啞。
周福一直都沒有說話,他直挺挺地跪在地上,冷漠地看著兒子和村民們起衝突。
雖然他看似平靜,但是臉上卻閃過一絲混雜著恐懼和頑固的猙獰。
他看到站在人群前方,目光如刀的徐進,更是恨得牙癢癢。
“周福!”老族叔聲音顫抖,語氣中帶著激憤和羞恥。
他是長山村裡僅剩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,他平日裡深居簡出,雖對周福一家的所作所為有所耳聞,但是卻沒太在意。
他的身體一向不好,所以平日裡鄉親們也都不會過來打擾到他,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沒想到現在卻出了這麼一檔子事。
他們長山村村民出了流放犯以外,平日裡也極少於外人接觸。
更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關於祭祀和守山使者的事。
所以這長山村慢慢地就變成了周福的一言堂。
“你身為村長,不思造福鄉梓,反而橫行霸道,欺壓良善,強占田產,這些舊賬暫且不提!昨夜,你竟敢雇凶殺人,你可知罪?”
周福梗著脖子,還想狡辯:“族叔明鑒!這是徐進勾結外人,陷害於我!那所謂的證人,是被他們屈打成招!”
“放肆!”徐進上前一步,目光如炬,逼視著周福。
“人證物證俱在,豈容你抵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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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況且那黑衣人已然招認,是你命他們偽裝山匪,於昨夜襲殺我徐家,意圖擄走使者與瑤瑤。”
“若非山神庇佑,遣狼群相助,我徐家上下早已成了你刀下冤魂,你還有何話說?”
徐進一行人聽著周福還在狡辯,恨不得撲上去吃了他的血肉。
徐雪衡沒有說話,隻是淡淡地思索著要讓他怎麼隱蔽地死過去。
“狼群?”周福嗬嗬獰笑一聲,像是抓住了徐進的話柄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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